肆零叁只是躺着就可以了吗?
x1了口气,嗅着她发丝上淡淡的薰衣草香。 那是她洗发露的味道,他昨天也用过。 他是这个屋子里唯一和她共用洗浴用品的人,不,应该说他全身上下从吃穿到用度都是她施舍的。 因为他是她的猫。 秋烨廷也曾幻想过,自己于荆荷或许是特殊的存在? 毕竟这屋里的其他两位可没有这样的殊荣。 可两度瞧见荆荷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六神无主的模样,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他并不傻,结合从苏醒至今的种种经历与遭遇,他应该是对荆荷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不仅荆荷怨恨他,连带那些以荆荷为中心的男人们也对他恨之入骨。 荆荷没有抛弃他的唯一原因,大概是还顾念着那么几丝旧情吧。 她以前一定很喜欢他,却因为他犯的错而不得不憎恨他,两种矛盾的情绪夹杂在一起,造就了如今她的若即若离与反复无常。 他有看出她想要主动修复这道裂痕,却因内心的Y影而苦苦挣扎。 连她都做到了这种地步,他又怎能无动于衷?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一点……你能告诉我吗?” 他能从她颤抖的小小身躯感受到她的无助,如果说这一切痛苦的源头都只因为他,那他是不是应该放手? 这么想着,秋烨廷刚想撤走胳膊,却再一度被荆荷拉住。 不似之前那番强y,更似一种冰释之后的挽留。 “不关菠萝的事……” 她缓缓挤出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话,深呼x1了一口,颤抖的身子在慢慢恢复,“我已经好多了……” 多亏了男人的那一声道歉把她从恐惧的回忆里拉了出来,如今理X回归,大脑再次得以支配全身。 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松懈下来,情绪的骤变让她顿感疲乏,眼皮子沉得厉害。 这次秋烨廷十分有眼力地瞧出了她的困顿,没有再多言语,大掌反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拍抚,用轻得几不可闻的气流声吐出安抚的两个字:“睡吧……” nongnong的睡意朝荆荷袭来,很奇妙地,对这人的恐惧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逐渐踏实了起来。 伴随着耳边清浅的呼x1声,以及身T摩擦薄被发出的簌簌声,一切是那么的安详又相得益彰。 荆荷的意识越来越沉,眼瞧着就要陷入睡梦的混沌中,一个y物不合时宜地抵在了她的PGU墩儿上,存在感强烈得无法忽视。 荆荷:“……” 秋烨廷:“……” 得了,这觉怕是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