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叁叁也就停留在打打P股的程度上。
起初荆荷还不懂阡玉琛话里是什么意思,毕竟这家伙口中所谓的“调教”和“惩罚”最严重的也就停留在打打PGU的程度上。 虽然挺羞耻的,但次数一多,荆荷脸皮也就厚了起来,有时候甚至觉得打PGU也挺有情趣的…… 回想那几次打PGU的经历,她横趴在他的膝上,被迫抬高T0NgbU,让那常年握手术刀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她PGU蛋子上落下巴掌,听那X感的气泡音带着质问的严肃,随着一声声啪啪作响的巴掌音,向她施以主人的威严: “知道错了吗?” “以后还犯不犯?” “还有下次就不只是打PGU了!” 可每次都是到此为止,光打雷不下雨,结果就是荆荷胆子一天b一天肥,竟对打PGU以外的“高阶惩罚”也变得跃跃yu试起来。 她或许真的不是M,但她作Si的能力可不bM差。 忘了自己几次被摁在各种地方狠c的惨痛教训,荆荷无视了阡玉琛的警告,两只手不老实地在男人身上m0m0索索,妄图破除他的防御。 她承认,她荆荷妥妥地就是一只记吃不记打的馋猫! 可阡玉琛这家伙把自己包裹得也太严实了吧!这束身衣要怎么脱……?皮K的拉链在哪里?这一套装备要怎么卸下来啊啊啊啊! 胡乱找了一通也没m0清门道,荆荷开始耍浑叫嚣:“劝你赶紧自己脱光,不要不识好歹哦!” 然而阡玉琛只笑着看她,不说话。 那笑容凉凉的,让荆荷起了一身J皮疙瘩,以至于她这才回过味儿来察觉到不对劲。 从始至终她都被阡玉琛抵在桌台前逃离不得,而男人从上而下投S而来的视线里尽是一种围观掌中之物的促狭。 荆荷被那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不由得有些结巴:“你、你想怎样……?” 迟钝的小猫总算意识到危险了,阡玉琛哼笑一声,m0着她有些发凉的耳垂轻轻r0Ucu0:“本来荷荷要是听话一些,今天确实会给你奖励的,可惜了……” 荆荷:??? 什么鬼,怎么说得好像她犯了什么大错似的?想变态就直说,要不要这么借题发挥啊! 等等,不对…… 荆荷心里却突然咯噔了一下。 她,好像还真犯了错,而且还不止一个。 是她昨天和小东偷吃的事暴露了?还是放小瑾鸽子的事被他知道了? 突然冒出的心虚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