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暗恋独白,无)
。 1 “抱歉,那天临时有点事情,手机刚好又没电了。”他略带歉意地看着我。 我的视线停在他脸上,多好看的一张脸,多拙劣的谎言。 “没关系。”我浅浅一笑,云淡又风轻。 “要不然,下次吧,我请好了。”魏珩拉住我的手腕。 他的指腹因为常年打球而略带粗糙,夏日灼热的温度就这样直达心底。 但是,我周身发寒。 “再说吧。” 我仓惶逃离,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应该笑着说好的,可我拒绝了他,那般妄为。 从喜欢上他的那一刻起,我便如履薄冰,命悬一线。 薄冰是他,悬线也是他,我怎么敢。 1 身T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警示,及时cH0U离,在你没有坠入深渊之前。 我笑了笑,眼眶里漫出水汽。 谁能明白呢,我早就,在劫难逃。 7. 我和魏珩的初见不是那个雨天。 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 彼时的我正高一,一个寻常的夜晚。 “你们真的好残忍。”我砰的一声挂断校园一卡通的座机。 电话那头,是我要离婚的父母。 他们在争执我的去留问题,不是在抢我,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要我。 1 我筑了十六年的防线猛然崩塌。 早有预兆,却依旧难以面对。 我想,我的出生是个错误,这个念头在我心里根深蒂固。 从小到大,我总是饱一顿饥一顿的,他们常常因为打牌忘记给我做饭,也忘记给我钱。 衣服是穿别人剩下的,家长会无人出席的只有我。 “我真的很糟糕吗?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 我问自己,答案清晰又模糊。 孤星冷月,隐没在云层之后。我坐在后山小竹林里,泣不成声。 我以为陪着我的,是无法推开的浓厚夜幕,却不想还有一个人。 他亲手划破黑幕,有光落下。 1 我一直有着高度近视,在夜里更是夜盲得厉害。 所以我根本不记得那天给我递纸巾的人长什么样,但我记得他的味道,记得他把耳机的一端塞进我的左耳。 我记得歌词: 走过陪你看流星的天台 熬过失去你漫长的等待 好担心没人懂你的无奈 离开我谁还把你当小孩 …… 你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失联的Ai 就算你的呼x1远在千山之外 1 ……” 一字一句唱进我心里。 因为歌吗?不是的,是因为一起听歌的人罢了。 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静静地任凭音乐流淌进彼此的耳朵,我的眼泪就慢慢停了,心里的创口也好像在那一刻被缓缓治愈。 后来,我去查了那首歌的名字《永不失联的Ai》。 天违人愿,我们到底还是失落在茫茫人海。 所以,当我在那个雨天再次遇见那个味道时。 我心里是害怕的。 从此,魏珩对于我。 得之,是烈火燎原。 1 不得,是最难将息。 无论前者后者,我都将用一生做局,以身入局,作茧自缚。 8. 月sE朦胧,心事重重,蠢蠢yu动。 我和魏珩的友情里,有他的坦坦荡荡,有我的做贼心虚。 高三毕业的那个夏天,我去学校取毕业证书和一寸照。 我去得早,办公室没人。 他的班主任和我的班主任是邻座。 在无数张熟悉的面孔里,我一眼看到了他的照片。 我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