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暗恋独白,无)
“岁岁,我好想你。” 我醒来的时候,枕头是Sh的。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梦见魏珩的第几个夜晚了。 梦里的他手捧玫瑰,跨越一生的时光来到我身边,他抱着我说:“岁岁,我Ai你。” 可是,我清楚地知道,我之所以如此频繁地梦见他,是因为,他在忘记我。 梦里的他多Ai我,梦外的他就有多遥远。 梦里的我多肆无忌惮,梦外的我就有多小心翼翼。 1. 很多人说,Ai情始于味道。 每个人都会遇见这一生独一无二的味道,与其说味道,那应该是一种信息素,那是灵魂里渗透出的荷尔蒙。 我深以为然,因为我遇见魏珩的那一天,便闻到了这种味道。 可是,我慌乱地发现,被这种味道x1引的不只我一个。 喜欢魏珩的人太多了,我要如何才能成为那个他眼里最特别的存在的呢。 或许是,他觉得我不喜欢他。 2. 我和魏珩相识于高中,那天下着大雨,我满身伤痕地从继父家里逃出来,跌跌撞撞地闯入一个人的伞下。 鼻尖钻入雨后栀子的味道,我误以为撞入花丛。抬头,却看见一双如银河星海的眼睛,几乎将我溺毙。 我一时怔神,忘记了疼痛与恐惧。 他清隽的眉头蹙起,眼睛里流露出不悦。 初次见面,他就表达了对我的不喜欢。 那时候,我没能明白,命运在一开始就给了我暗示。 疼痛袭来,我还来不及道歉,便陷入漫长的黑暗里。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校医室,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校服,上面是未摘的校牌:高二1班,魏珩。 雨后栀子的味道久久不散,包裹着无名的暖意,丝丝缕缕传递到我身上。 我扫了一圈,视线所及,没有看见衣服的主人。 半晌,白sE的门把转动,有人进来,收了一把纯白的雨伞,依靠在门边,而后,少年优美的下颌线落入眼帘。 “醒了。”并不是疑问语气。 我点点头。 “行,走了。”他定定看着我,没什么情绪。 “啊?” 他g起唇,径直从我身上拿走那件校服,背对着我扬手作别。 温暖和味道一齐消失,可是悸动没有。 它如同肆意汪洋,在海上席卷了一场风暴,汹涌澎湃。 3. 我和魏珩再相见的时候是一个晴天。 我去还伞。 那天他走的时候留下了那把纯白sE的雨伞。 我追出去,看见他站在朦胧的雨雾里,校服撑在头上,笑意飞扬:“同学,伞留给你了。” 然后一头钻入雨里,也跌进我的心里。 我从前不明白戏本子里的Ai情,不懂许仙和白蛇纸伞传情的浪漫。可如今,却好像理解了几分。 而现在,我站在他班级的门口。 听着他几个兄弟嬉笑打闹,“唉,老魏,这小姑娘有意思,大晴天来给你送雨伞。” “滚。”魏珩踹了他们一脚,向我走来。 “其实,你不用还的,我也不缺这把伞。” “要还的。”我递给他。 其实他不知道,我已经拖了很多天了。总想着只要伞还没还,我就还有见他的理由。 只是,真的太久了,我怕他忘了我,才不得不姗姗来迟。 他伸手接过,看我还站在原地不动,“还有事?” 我深x1一口气,声音里还有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我想请你吃饭。” 他哑然失笑,“为了谢我?” 我不置可否。 “其实不用,举手之劳,小爷我这么正义凛然,没有见Si不救的道理。” “要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