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你沉迷(血族女王伴生侍卫)
呢。 “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我掐着他的脖子,再有一句假话,我是真的能要了他的命。 “咳咳......池听说,夜族对待血侍十分宽厚,池无依无靠多年,只是不想再流浪了.......” 他眼眶发红,渐渐有了水汽。 2 “王,让我成为你的人吧,您一个人太寂寞了。” 我的手蓦然垂下。 我还是将他留在了身边。 这个叫明池的少年身怀异血,他血里的香气太容易引起SaO乱,我不能将他放在我的视线之外,太危险。 夜里,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阿羡。” 我喊了几声,并未有人应答。顷刻后,我才想起阿羡被我罚去了寒冰地狱。 我们夜族天生T温低于常人,也b常人怕冷。整个夜族的血,b寒冰地狱的霜花都凉,除了阿羡。 他虽是夜族,但身T却温暖如yAn。 这个秘密,我从小知道,因而年少未开智的那些荒唐岁月,我总是缠着他要抱,他总是红着脸,却也不推开我,只结结巴巴道:“王,这不合规矩。” 2 长大后,我X子越发地冷,也多多少少懂了些男nV之别,便疏远了他。直到他成了我的夫侍,也算是明正言顺地抱着他入眠。 阿羡,是真的温暖啊。 “王,您有什么吩咐吗?”门外响起声音,略微耳熟。 “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明池,我的目光立刻凛了凛冽,“怎么是你。” “王是睡不着吗?”他走到我床边,将手覆在我的掌心。 我刚要cH0U离,却生生止住,他的手,和阿羡一样温暖,甚至更为灼热,恍如白日骄yAn。 骄yAn,那是我们夜族一生都无法触及的渴望与禁忌。 毕竟,我们是连白日出门都要打伞的夜行者。 “王,您的手好凉。” 2 我回过神,冷冷地拍落他的手,“你僭越了。” “滚出去。” 明池敛眉,眼底尽是低落:“如果王需要就叫我,池在门口守着您。” 我撑到天将破晓才迷迷糊糊睡去,朦胧间落入一片温热的天地,我舒服地朝热源靠近了些。 “阿羡,是你回来了吗......”我终于安心睡去。 我一觉睡到正午时分,一睁眼便看见阿羡目光凉凉地望着我的床榻。 “这是怎么了?” 我见他神sE不同往常,莫不是怪我罚了他。 也是,毕竟他如今是我的夫侍,荆月王g0ng除了我,他也算半个主子。我虽深知他不计较的X子,但终归少年心X。 “阿羡,过来。” 2 他垂眸走到我榻前,坐在我身侧。 “生气了?” 阿羡摇摇头,闷不吭声。他就是这样,从小便像个闷葫芦,高兴还是委屈都不说,所有的情绪都淡然如水。 我叹了口气,g过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啄一口。 “不许撒谎,等我忙完今日事务,晚上再好好......”我附在他耳畔,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耳朵,于是从脸颊到耳后根,他的皮肤上泛起一阵红cHa0。 我不禁哑然失笑,阿羡啊,你怎么如此好哄呢。 阿羡服侍我穿好衣服,甫一出门,门口躺着的人便x1引了我的注意。 这嘴唇发白,全身哆嗦的少年不正是明池。 “怎么回事。”我蹲下身子,一把脉就知道他受了内伤,即便全身没有一处伤口,但却处处伤在最痛的脏腑。 如此细致妥帖的手法。 2 “你做的?”我斜了一眼身侧的阿羡,“我不知道原因,但你悠着点,这小子身份没查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