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烫上心口
曹熲雾抱着他却突然全没了兴致。 世界上最悲哀的莫过於什麽?得到了想要的,却怅然。 你所追求的不一定等於你所想像的,自然也不是最终获得的。 他cH0U出了X器,点了一根菸,「你的确很聪明。点燃我或是熄灭我都是易如反掌。跟你待在一起偶尔我会觉得自己很可笑。」 孙良人笑了笑,「你觉得自己很可笑是因为你本来就很可笑。」他爬到了曹熲雾身旁,握住了那半软的X器,低头亲吻,直到再次昂扬,他的唇因为各种因素有些红肿,沾了Sh润以後显得诱人。 孙良人跨到了他身上,抓着那y挺又坐了下去,松软Sh黏的x口慢慢把那昂扬慾望吞入,孙良人凝望着他,「我要你真的记得我。我讨厌平凡,因为我便是如此平庸。好b你讨厌自己看起来可笑,便是因为你知道那就是你本来的模样。」 硕物在T内顶弄,春水泛lAn,Sh了曹熲雾的腿。 曹熲雾闻言笑了,「是吗?不过的确没什麽不同。进去以後……也就是一个洞。又紧又软。」 「不一样。」孙良人轻轻拿过了曹熲雾手上的菸,随後直接将那烟头按在曹熲雾x膛。 「啊!」曹熲雾疼的咬牙,X器却愣是没软,只见那烟头烧红了皮肤,烫烂了一层皮,「……你是不是有病?」 「没人拿烟头烫过你吧?」孙良人有些得意。哈哈几声笑了出来。 也是。连老子都敢杀的人,曹熲雾心想自己竟敢惹?也不知道该说他是真狠还是真疯。曹熲雾气都气笑了,烫得很深,疼的要Si,也许会留下痕迹,永远不退。 孙良人就这麽强行成为他x口的一点朱砂。每当他低头便会想起这个痛楚。 故意说了那样的话,没气着孙良人,反倒弄伤了自己,实在无语。 孙良人抛了那根熄灭的菸,「我永远都会是你的求而不得。」 「哪怕如此?」他动了动深埋孙良人T内的X器。 「啊嗯……哪怕如此。」孙良人抱住了他的脖子,因他的挺进绷紧了背脊,「因为我不会对你Si心塌地,我也不会跟那些人争风吃醋。」 「那是你说你不会。谁知道真的不会?」 「你可以试试。你有一大堆机会去尝试。你可以把你所有情人都睡过一次,再来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孙良人抱着他的头,将他的脸压到了自己x前。 曹熲雾贴了上去,心跳湍急。他微微一笑,侧头如亲吻般hAnzHU了孙良人的r粒。还真是一颗撒谎的心。 孙良人的T能绝对是没可能只因这样黏腻缓慢的JiAoHe,便导致心跳如此迅速。他在紧张什麽?到底是害怕失去金主的疼Ai,又或是撒了谎装作自己宽容大度? 曹熲雾再一次被他挑起了好奇。的确是头一次占有了一个人的身T却无论如何都占据不了他的心。也许就像孙良人说的一样,这具身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