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抛弃了她!
金长庚低头注视着无忧,没有说话,却已身T力行地回应了她的请求。 那尺寸骇人的坚挺直直抵入最深处,无忧浑身一颤,几乎是瞬间便被送上了顶峰。 她攥紧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SHeNY1N。 金长庚却仿佛不知疲倦。 他将她翻过来,从身后进入,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腋下握住她晃动的r,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叼住猎物的命脉。 无忧哭着求他慢些,声音都哑了。 金长庚轻轻吻去她的眼泪,温柔地应着“好”,可身下的动作却一下b一下更狠也更深。 最后无忧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又累又困,意识模糊间又被强制送上了不知第几次的顶峰。 昏过去之前,她听见金长庚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说。 —— 次日天亮。 冬日的yAn光难得明媚,透过窗棂洒进寝殿,在床榻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床上的少nV正酣然睡着。 锦被只盖到x口,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面斑驳的红痕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无忧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长睫轻轻颤动着,仿佛正做着一场难以醒来的噩梦。 “喂,太了,还睡呢。”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清朗如三月春风,毫不客气地惊扰了少nV的梦。 无忧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张放大的俊颜。 少男今日穿得格外隆重,一身玄黑织金锦袍,领口袖缘滚着赤红暗纹。 高束的马尾用一根YAn红的头绳系着,发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扫过肩背。 褚君意大大咧咧地蹲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下巴,桃花眼弯弯地打量着床上的无忧。 无忧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啊。” 褚君意理直气壮,“你那丫鬟在院门口睡着了,我没忍心叫醒她。” 无忧:“……” 她明明记得翠荷从来不偷懒的。 看着少nV明显怀疑的眼神,褚君意m0了m0鼻子,弯了弯眉眼。 好敏锐的小丫头。 他确实是用了点小手段让那丫鬟在地上多睡一会儿,不然她会坏事的。 褚君意从怀里掏出一枚灵果,在袖子上随意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兴致B0B0开口。 “今日金家办问道大会,各大世家都派了人来。外面现在可热闹了,你想不想去看看?” 热闹? 无忧来了兴趣,r0u了r0u眼睛,从床上坐起身。 被子从身上滑落,锁骨上那些痕迹暴露在空气中。 无忧动作一顿,面无表情把被子重新拽上来,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褚君意的目光在那片痕迹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他嚼着灵果,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无忧:“问道大会?那是什么?” 褚君意:“简单来说,就是各家小辈凑在一起打架。” 褚君意想了想,又补充道:“问道大会一年一次,分别由各个大世家轮流举办,今年轮到金家了。” 无忧:“既然轮到金家举办,那想必主持这次问道大会的人,是金长庚吧?” 褚君意点了点头:“是他。不过就算他要主持问道大会,但是他作为金家少家主,也必须亲自下场参与b赛。” 无忧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褚君意,仿佛褚君意就是她的全部。 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