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绯红舌尖被汁水洇出/摇尾乞怜他们后悔了
像他之前对余舒说的那样,他可以不择手段地硬生生将余舒强留下来。 制成标本,也不是不可以。 但真正地看到余舒的血喷溅出来,他的心头莫名的一颤,不可以。 鲜血一滴滴地流出,意味着他将永远抓不住余舒,制成标本,他突然不舍得了。 他才真正地意识到他舍不得,他不可能向他之前所说的那样,一寸一寸地剜掉余舒的血rou。 贺凌宜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为什么,看到鲜血的下意识反应是害怕,那种直冲上天灵盖的害怕。 余舒怎么可以寻死呢。 他都没有让他死,血滴在桌子上,贺凌宜抱住余舒,他原来才发现余舒已经瘦了这么多。 只有当死亡真正地摆在眼前,他才恍然大悟,他想要眼前的这个人。 所有的理由都不是借口,他只是借着一个相当拙劣的借口,来接近余舒。 贺凌宜有些后悔了,如果当时他没有那么刻意恶劣地对待,现在会不会多了几分可能。 余舒会原谅他吗,会同他在一起吗。 余舒吃着苹果,他不知道贺凌宜内心在想什么,只是男人不出去,他也不好意思出声把贺凌宜赶出去。 皙白的小脸有着几分悠闲自得,像摆脱掉束缚和枷锁,浑身透露出满足。 两人的心境浑然不同,一前一后,余舒坐在病床上,厚厚的纱布缠绕在脖颈上,俨然一副虚弱的病美人模样。 身型高大优越的男人站在病床前,却不敢再多往前走,像是会惊扰到人。 得天独厚极具张力的皮囊在这一刻只变成乞求人怜惜原谅的手段。 明明是劣势者,却像是手握住了男人脖子上的链子。 让男人俯首称臣。 贺凌宜在想他不能急,他应该要获取余舒的原谅,他要循序渐进。 阎臣站在门口,透着一点点的缝隙贪婪地看着病床上的青年,没事就好。 他的恐惧并不比贺凌宜小,惧怕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他以为自己能驯服余舒。 到头来是自己被驯服了。 他其实才是余舒脚边摇尾乞怜的狗,阎臣要余舒的目光永远地停留在他身上,甚至不顾一切,打碎碾压,只要余舒永远地属于他。 现在才发现是自己错了。 余舒是一颗流光溢彩的琉璃珠,他只不过是觊觎这颗宝石的恶犬。 企图占为己有,恶劣贪心。 他透着门缝不停地窥视,余舒没有说话,只是吃着苹果,绯红的舌尖被汁水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