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哥,还可以这么玩的/打开
来,开了门。 看到面无表情的祁池,眼神冰冷,剑眉蹙起,害怕地要把门合上,“你敢。” 比起祁潜,余舒还是更怕眼前的这个人,瞧着冰冷冷,但那日在书房里他敞着腿,把xue对着,alpha的每一个眼神都能看到他不停直流的xue口。 对着他的眼神,xue眼流水都变成一件羞耻的事,像是控制不住下半身的荡妇,视若死物的目光,yin水更哗啦啦地直流,像是馋坏了的rouxue,一下下地绞着软rou,在人的注视下达到了一个个高潮。 “为什么不下去?” 祁池见余舒不吭声,手指并在身后,像是被训诫的小孩儿,“怕我?” “为什么没有信息素?”祁池低头,盯着他后脖颈的那块腺体。 “没有信息素,”发情期过去了,自然就没有了外泄的信息素。 手指在上头揉了几下,余舒一下子就腿软了,也不敢将人推开,腺体被揉红了,也只有指尖上沾上了玫瑰味。 祁池这次定睛瞧起了他这个废物伴侣,“生殖腔呢?” “没,没有,”余舒被盯得有些发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被alpha一下子就扒了裤子,圆鼓鼓的肥臀在空气里晃了晃,被按在膝盖上,手指伸进rouxue里。 祁池经常处理文件,手指上带上了一点薄茧,上下刮蹭着软rou,上头还带着被扇打的红肿,被碰到又酸又麻。 rouxue夹着手指,手指顺着肠壁摸着探索着生殖腔,白皙的臀rou一颠一颠,余舒都不敢去瞧,rouxue被挖出水来。 祁池神情自若,仿佛手指不是在扣着小妻子的xue,像是在处理一份文件。 rouxue被挖爽了,噗嗤噗嗤一点点地带出水来,大腿根都忍不住发颤,看上去好不可怜。 手指摸着越来越湿的rouxue,终于摸到了一处,薄薄的一层,一碰到那,余舒就猛地一抖,xuerou止不住地夹。 按理说,摸到了,按祁池的脾性就应该把手指拿了出来,只是男人像是没有摸出来的样子,指腹按在上头,用薄茧磨了磨。 yin水愈喷愈多,从远处瞧去,少年被男人按在膝上,手指一下下地碾着rouxue,玩得喷了水也不停,yin水顺着腿根往下流着。 “到底有没有生殖腔?” 除去手指插在omega的xue里,不断地亵玩着,祁池瞧上去还是一副斯文精英模样。 “有……啊啊!!” 手指摸搓着那块,“是这吗?” 人不断发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回答,祁池还是放过,“说话。” “是……是……” 余舒不停喘着气,rouxue在掌心里不停发抖,像是在讨饶般。 “打开。” “打开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