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shuangma都在抖/所以他的小妻子是想把他送给别人
余舒被alpha扛了出来,抛在床上,男人像犬类伏在余舒的后脖颈,闻着上头的信息素,“老婆,好香。”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omega,现在就能释放出信息素来安抚着alpha,可余舒做不到,所以只能被扒了衣服,祁池用舌尖一点点地舔舐着腺体。 腺体被舔得湿淋淋的,牙尖在上头磨着,咬了下去,祁池想标记他。 祁潜则含住了余舒的rutou,像婴儿吮吸母乳,将rutou吸成尖锥,牙尖咬着rou粒,舌尖不停地拍打在上头,磨着乳孔,玩得rutou不断地抖动。 等祁潜把湿淋淋的rutou吐出来时,已经肿了一大圈,连乳孔上都沾上了水渍。 祁潜把余舒不断挣扎的双腿掰开,舌尖顺着大腿根往上,勾着大腿内侧的软rou,将软rou含着嘴里,一点点地舔舐着。 顺着往上,余舒不停地要躲,xue口却很诚实地软了,舌头舔着外头,勾着xuerou,磨得xuerou又软又痒,直直地往外流着水。 两条腿不断摩擦在被单上,双手双脚都被alpha缚住,一人舔着xue,搅弄着xue,xuerou被刺激得发麻,就连水都被吞进嘴里,吮吸得滋滋作响。 水声传到余舒耳里,他都不敢去看,xuerou更食髓知味,温热的舌尖拍打在上头,沿着rou壁不停磨砺,一点点地探索着rouxue。 rouxue被绞得酸麻,一口一口地吐着水,等人抬起头来,就连下巴都被yin水打湿了。 祁池不愿意余舒的心思都被祁潜勾走了,手指夹着乳珠,“老婆,看看我。”两股强势的信息素在屋子里不停对抗。 易感期的alpha好比失去了理智的犬类,放在平日里,祁池不会说出口的话,现在也能脱口而出。 “老婆,shuangma?rutou都在抖。” yin水愈流愈多,连身体都染上了微红,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重。 祁潜把余舒的腿曲了起来,握住他的大腿,舌尖磨着软rou,xuerou不停收绞,连肠壁都在微微发抖。 舔到喷了,也不肯停,连鼻梁都被喷湿了,呼吸打在上头,敏感的软rou更抽动收缩,连带着大腿根都在抖。 余舒边哭边叫,“不要………别……” 啊啊啊啊—— 下半身被快感刺激得发麻,xue水夹也夹不住,像一股一股的喷泉往外喷,余舒想用手去捂上,xuerou像被刺激坏了,祁潜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水很快就打湿了被单。 “老婆,老婆。”祁池不满极了,大手将乳rou聚拢在掌心,揉搓着rutou,吻上了omega不断呻吟的嘴。 手指掐着rutou,两颗乳尖在顶在人的手心里,扯着乳rou,大肆地揉捏,指尖摁住乳粒,摁进乳rou里,等着乳尖弹了出来,手指拧了又拧。 祁池想将余舒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舌头勾着omega的舌尖,一点点地舔过。 上下都被两人把控着,口腔里的软rou被男人来回吮吸,唇瓣被亲得又红又肿,xuerou则又吸又舔,勾蹭着肠壁,两人都不甘落后地发出黏腻的水声。 余舒像是被抛至空中,身体发软,不停地打颤,夹不住的xue水,连哭喘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