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拖到巷子/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
不知道顾云景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发抖,是不是他cao之过急了,可是每晚他都被玩得哭叫,在地毯上爬,粗大的yinjing却总能贯穿小逼。 眼泪和yin水打湿地毯,余舒抓着顾云景的衣角,小振幅的抖动。 “好啊,” 顾云景突然松口了,抽出了手指,被cao惯的小逼突然失去了刺激,余舒一下子弓起了腰,紧缩的肠壁收绞,余舒的眼眶湿润,顾不上什么,着急忙慌地问道: “是真的吗?” “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顾云景抽着纸巾,擦着指骨上的水痕,眼神上下扫视。 余舒被看得羞赫,黏腻的液体还沾在腿心,纯色的内裤yin荡地挂在小腿,像个青涩的小娼妓。 顾云景被勾得性欲蓬发,都被cao熟玩烂了,可余舒面上骨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纯,像不谙世事的处子。 搭配上yin溅敏感的身体,一面天使一面恶魔,勾人而不自知。 余舒看着顾云景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不敢再去讨嫌,抿了抿唇,“那我走了。” 顾云景怒意从心起,走了也不知道说几句好话。 也不肯叫老公,余舒看着顾云景脸色越来越差,垂着头,从屋子里找出了行李箱。 唇瓣抿得绯红,余舒换下了白裙,眉眼带上了笑意,眉眼弯弯,想向顾云景道别,可顾云景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扬起的唇角凝住,轻声说了句:“我走了。” 余舒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的,虽然每天忙碌,但也充实,余舒无心去想两个男人,日子没有被打扰,是不是说明他们也不是很在意。 下班晚了,余舒揉着肩颈,腰有点酸,估计是累了,他加快了步伐,昏暗的灯光照着小路,余舒匆匆扫了一眼。 小路的灯光忽闪忽明,还是走大路吧。 余舒的脚步刚往路上迈,身后就窜出个人影,按着手腕,“唔,”余舒的嘴巴也被堵上。 余舒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唔唔,”不停地挣扎,身体被压在粗糙的墙面,“动什么?” 是个陌生的男声,余舒大惊,挣扎得更激烈了, 啊,裤子被扯落,白皙浑圆的屁股在灯下泛着莹润的白光,“sao货,”挺翘饱满的臀rou被挺得翘高。 男人的手重重地抓揉,余舒觉察到身后的男人松开了堵住嘴巴的手,连忙挣扎求饶:“嗬啊、放过我,我给你钱……” 男人的手指已经伸到xue里,动作粗暴地搅动着,听着余舒的话,勾着唇,“给什么钱,这么sao,我给你立一个牌子,贱xuecao一次十块。” “不要额啊啊啊……” 余舒身体敏感,腰肢被随意地摆动,流出的yin水沾在男人的手指上。 凸起的sao点戳在指腹里揉,余舒就xiele,湿漉漉的逼水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余舒听到身后男人解着裤子,忍不住浑身颤抖,不住地绷直,脑海一片空白,天灵盖都不住地发抖。 身体一下下地挣扎,直到屁股上被抵着粗大的roubang,男人顶胯,jianyin地猥亵着软白的屁股。 “不要呜呜不要……” 1 余舒的手腕被高举压在墙面,roubang磨着臀缝,可怜的过路人被男人盯上,扒了裤子,压在狭小的巷子里,屁股翘高,用绵软的臀rou磨着柱身。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眼泪流了出来,guitou上的腺液打湿了屁股,手腕被牢牢地男人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已经分开了饱满的臀瓣。 湿淋淋的xue口暴露在外面,男人盯了一会,啧了声:“都被cao烂了,sao货。” 男人看到xue口食髓知味地翕张,羞辱道:“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