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妻子流了很多水
“给点……给点信息素……求您。” 余舒跪在客厅的地上,额头溢出薄汗,脸颊泛红,眼里含泪,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动物,苦苦哀求着眼前的男人。 祁池上挑的眉眼斜瞧上了一眼,耳垂上打着极具个性的耳钉,瞧上去十分的桀骜不驯。 “信息素给你?”祁池看着人可怜的模样,嗤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以为你是以什么身份跪在这里的?” “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祁家人。” 余舒都说得抬不起头来,男人稍稍释放一点极具压迫性的信息素,就能逼迫得人战栗不止。 “啊……”余舒被逼得倒在了地上,后xue被引诱得流出了水。 祁池居高临下地看着人在地上不停地挣扎,指尖因用力而撑得发白,“信息素给你了,shuangma?” 后xue流出的水已经将裤子打湿,明显得就能瞧到裤子湿了一块,“怎么这么sao啊。” 祁池的鞋尖抵在后头那块湿掉的地方,用力地碾了碾,将那块布料抵了进去,露出了一块明显的xue口。 “衣服脱了。” 祁潜见人不从,加重了施加的信息素。s级alpha的信息素对于一般的alpha都有着绝对性的压制,更何况对于一个omega。 整个身体都因发情而泛红,雪白皮rou裹上了薄薄的一层红晕。祁潜的目光上下巡视,从乳rou到腰腹,最后到翘起的性器,上头还带着几滴溢出的清液。 余舒被男人给的一点信息素逼得神情恍惚,后颈上的腺体隐隐发热,浑身战栗,一点点风吹草动,便爽得发软。 祁潜轻笑了声,收起翘在桌子上的腿,俯下身去,对着人薄红的乳rou吹了口气,“这么爽啊,会说不出话来了。” “啊啊……” 突然加重的信息素,使得人一下就软得倒在了地上,后xue一张一息地往外翕张着,yin水从xue口一滴滴地往外流。 omega一声一声地呻吟着,皮rou一下一下地发着颤,精神上的威压从大脑皮层透到肌肤的每一个肌理。 “我错了……求您……”余舒爽得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流,快感的阈值被不停拔高,快感不停地累积,到了一定的高度。 弦崩了—— 射了满地的jingye。“这么快就射了。” “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不该……拿您的衣服……”余舒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祁潜偏了偏头,耳钉在白织灯的光打下闪着光。“发情可以啊,躲在屋子里想怎么爽都可以。” “我准你拿我的衣服了吗?” 一般的发情期余舒都能忍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发情期来得汹涌,他被逼得没了办法,才冒着会被人发现的风险去偷了人的衣服。 他想借着衣服上残存的微薄信息素来度过这次的发情期,没想到被男人发现了,这才会被抓到客厅里,扒了衣服,跪着地上发情。 凌厉的眉眼在光下更显得逼人,“我们是因为可怜你才留着你。” “不要得寸进尺了。” 话里话外都警告着,逼得余舒点了点头。 一个天生信息素微薄的omega,连伺候丈夫都做不到,一到发情期都需要躲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