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被踩、惩罚打P股、和玩具一起进去了
“不,”尤诺亚温柔着亲吻他的眼睛,“这是疼爱你。” 随后兰斯张大了瞳孔,那根可怖的性器,此刻正像刀刃切割猎物那样,一点、一点地从那个新生的xue口进入了他的身体。 兰斯像搁浅的鱼那样张开了嘴,似乎是想对神只呼救,又或者是拒绝救赎,主动选择了更深的沉沦。 他开始小声的啜泣,同时不再掩饰他的放荡:“干我——哈啊……亲爱的……大人……狠狠地干我吧大人——” 那炼金师做的下流玩意儿仍然在兰斯的体内跳动,配合着尤诺亚的抽插不停着开拓着更深的秘境。 “啊……嗯啊……它进到里面去了!把它拿出来……唔啊……”魅魔攀着血族的肩膀被颠地词不成句,那个玩具几乎是贴着他的敏感点震动,难以承载的快感传输到魅魔的脑子里,这对第一次接触性爱的魅魔来说是几乎要把他碾碎的快感。 可惜他的主人并不肯垂怜他,反而因为他绞得死紧的甬道而颇得趣味。 尤诺亚摘下了他的丝质手套,苍白的手指掐进兰斯的大腿根部、微微隆起的胸部,用力到青筋鼓起,把手下的那块皮肤揉搓成了深粉色。 那根要命的玩意儿猛烈地顶弄着兰斯,一刻不停地鞭挞他柔弱可怜的花心,把魅魔少年变成一棵在风雨之下紧紧缠绕着巨木的菟丝子,柔弱美丽,却又贪婪地想从巨木中汲取自己的生存所需。 “哈啊……好深。” 兰斯透过泪水去看自己的小腹,那儿正逐渐勾勒出每一个魅魔独特的魔纹,而同时有一个异样的突起,被尤诺亚一下一下地撞出yin乱的形状。 这是居于圣殿的古板祭司绝不会想到的艳靡场景,就好像一朵被情欲浇灌出来的花一点点开出形状,吐露出诱人采撷的芬芳,它不断地引诱你,叫嚣着占有它,撕裂它—— 和它一起滚落在欲望的海洋中,仍凭起伏或是淹没。 尤诺亚在他身上噬咬,毫不节制地插入、再拔出,像原始的兽类交合那样野蛮,兰斯感到整个人被碾碎了,又被那双手拼凑成一个可以承受欢愉的容器,折磨、或是极乐,周而复始。 然后在某个极点,獠牙刺进了兰斯脖子上的血管。 全身的血液都朝着那一处涌去,高潮的痉挛与恐怖的颤抖纠缠交织,那一瞬间有无数的荆棘蔷薇破开他的皮肤生长缠绵,他闭着眼睛,所见之处却都是白昼。兰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在欲望极点和死亡边缘之间徘徊的快乐。 过了好久,兰斯才趴在床上缓过了神。 他身上那些yin靡的干涸印记都被清理过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也不过是为这具纤秾合度的身体增添色彩罢了。 兰斯的睫毛颤动,窗外日出的温暖热烈映在他的眼底。 “天亮了。”他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我们居然做了一整个晚上。” “事实上,如果不是你晕过去了,我们还可以再做一个白天。” 兰斯眨眨眼,突然翻身坐在了尤诺亚的身上。 “尤诺亚,大人,”兰斯拿捏着腔调叫他,“你是血族?” “是的,我是血族。”尤诺亚向他展示了自己的獠牙。 “你是从深渊里爬上来的?”兰斯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我记得联邦好像并没有允许黑暗生物在大陆自由行走。” 联邦的法律对于深渊的黑暗生物有着严格的限制,其实严格来说魅魔也在此列,但魅魔的能力只在诱惑和交配上天赋绝佳。就像神秘的东方国度的民间故事会对狐狸精有着某种执念般的宽容,联邦的人类对于魅魔也是幻想大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