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愚 创造问题的人已经走了,迟来的答案也就没了意义。
在往段柏嵩的心口上插刀,而彼时的段柏嵩又是个性格内敛的,面对指责和为难选择一言不发,像团吸饱了水的海绵,段柏澄蓄力一拳打上去,却尽数被水和海绵卸了力,有火都发不出去。 但段柏澄却忘了,水和海绵的特性都是能够包容和吸收,还有保留。 段柏嵩的难过留在了心里,无法排解,无法倾诉。 哪怕时隔多年,段柏嵩的脸上依然出现了难以忽视的悲伤。 恰好此时白雾四起,想来也是没什么好看的了,盛晏在等待新的门出现时安慰地拍了拍段柏嵩的手背:“你是个好哥哥。” 段柏嵩没有应答,只是唇边凝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 下一扇门,是盛晏推开的。 这次的情景终于不再是在家,而是学校的cao场,这时候的段柏嵩已经带上了眼镜,身上的蓝白校服换了沉稳的黑白色,胸口上写着xx高中,此刻正抱着书本从cao场上匆匆走过。 路过足球场时,有一个足球在草皮上翻滚跳跃直奔他而来,段柏嵩抬脚一踩,便将足球踏在脚底,长着青春痘的男生嬉皮笑脸地跑过来,看清是段柏嵩后,夸张地瞪大眼睛道:“哟,我看看这谁,这不点班的大神段柏嵩吗?” 段柏嵩阴郁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不耐,他将足球踢至一旁,转身欲走。 “等等。”男生却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笑嘻嘻地凑近了问:“段柏澄是你弟弟吧?” 段柏嵩这下彻底烦了,他皱着眉,面色阴沉道:“你有事吗?” “没事。”男生无所谓地笑笑,突然又一呲牙道:“你书读傻了吧?不记得我?” “我应该记得你吗?”段柏嵩冷冷道:“我从不记得无关紧要的人。” “嘭”的一声,男生将足球一脚踢飞,带起纷飞的草屑,他啐了一声道:“看来我上次揍段柏澄揍得还不够狠啊。” 一直默默看戏的盛晏闻言瞪起了眼,挽起袖子道:“原来就这大马猴儿,敢打我嵩哥的弟弟,看我今天不把他脑瓜子削放屁!” 段柏嵩无奈地拉住撸胳膊挽袖子的盛晏道:“盛晏,你碰不到他,这都是假的幻象。” 盛晏头上燃烧的熊熊烈火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冷水,瞬间熄了,只剩下荒凉的缕缕白雾。 他尴尬道:“我气昏头了。” “我知道。”段柏嵩欣慰道:“你真的是个好孩子。” 小插曲过后,盛晏和段柏嵩继续看着。 幻境里的段柏嵩也意识到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把段柏澄打成那样的人,他冰冷的镜片折射出锐利的光,轻声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说胡话?”男生气红了脸:“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兄弟俩不就是念不起书的穷鬼吗?你不就是只会读书的高分低能儿吗?哪一句有错?倒是段柏澄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先拿拖布给了我一下子,我没叫人打死他就已经很仁慈了,现在你们兄弟俩还不识相点滚远点?竟然考到了这里,呸,晦气。” 盛晏一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