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想说自己身上脏,但是陆鸣彻并不在意。 陆鸣彻把他搂在怀里,在他脸上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摸了摸他额前碎发,眼底情绪不明,盯得林溪头皮都有些发麻,整个人更不自在了。 只听陆鸣彻忽然问,“林溪,你心底一定很恨我,很讨厌我吧。你又没有那些癖好,偏偏要在我手下受这些折磨。” 不知道陆鸣彻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林溪愣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陆鸣彻眼睛微眯,似是不信,“不恨?那为什么见到我就发抖。” 林溪垂下头。 父母过世之后,他遇到的坏人不计其数,陆鸣彻甚至不算其中最恶劣的那个。如果每一个他都怀恨在心,那他早就被仇恨吞噬了。更何况他有什么立场恨陆鸣彻呢?到底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不来给陆鸣彻当玩物,他和林雅早就被放贷的打死了吧。 林溪只用很轻的声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恨您,我只是有时候会难过,难过为什么偏偏我的命这样糟糕。”他说着不恨,低垂的眼睫里只蕴藏着几分无奈和悲伤。 空气一时间沉默了,陆鸣彻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溪的面颊,盯着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无论怎么折磨他欺负他,他都不会记恨,一声不吭地忍耐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负面情绪,陆鸣彻都不知道该说他是单纯善良还是愚蠢懦弱。 不过,若是不恨他——陆鸣彻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的手指抚摸过林溪饱满诱人的唇珠,“林溪,既然你亲口说不恨我,那你可要一直同我在一起了。” 林溪瞪大了眼睛,心在这一刻猛地跳了一下,之前听陆鸣彻的意思是,把他玩坏了就会让他走。现在是即使坏掉,也不放过他了么?他内心慌乱极了,却又不敢表露,只悄悄绞紧了手指。 “少,少爷,我伺候不了您几年的……” “没事儿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只要定期给你做手术,没什么问题。” 犹如一盆凉水浇在身上,林溪冷得彻骨。 过往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他分开腿躺在手术台上,任由冰冷的器械在他的下体摆弄。 “你怎么了?” 林溪攥紧自己衣摆,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他也没有选择余地。 却听陆鸣彻忽然问,“接过吻吗?” 林溪惊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从前在街上和会所流浪的时候,也不曾有男人跟他接吻——他们都嫌那里脏,什么东西都吞过。 “长这么大,就没谈过女朋友?” 林溪脸瞬间红了,头摇得更厉害。他低头看着现在的自己,乳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性器被紧紧捆缚在小腹,下头两只xue被踩得松松垮垮印着男人的鞋印,像他这样的人,这种事连想一想都不敢。 “那你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吗?” 林溪怔了片刻,就在这一瞬间,陆鸣彻的唇忽然贴了上来,林溪慌慌张张去推陆鸣彻的胸膛,被封住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喊着脏,然而陆鸣彻却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摁着他的后脑,舌头也伸进去纠缠,吻得更深。他不知道为什么陆鸣彻这样兴奋,比平时用皮带打他还要兴奋几分,恨不得把他全部的氧气彻底攫取干净似的。 也不知道多久,陆鸣彻才放过他的唇舌,评价道,“不脏,甜甜的。” 林溪睁大了眼睛,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像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吻都结束了,他嘴唇还微微张着,一丝唾液还挂在嘴角。 陆鸣彻看到他这副模样,眼睛里不由得浮出些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