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有你下面那个器官……” 他嘴里叹息着怜悯,嘴角却勾出一抹恶毒残忍的笑意,如神只一般高高在上点评着他人的苦难。 林溪嘴里还含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吞吐的动作却明显滞了一下。 车祸…… 站街…… 三十块钱一晚……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试图在大脑里构筑出一片独立的区域,把所有不好的记忆都放进去,再砌上厚厚的毛玻璃。但此刻陆重山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把他脆弱的防御全部击溃,于是玻璃破碎,记忆涌出,渣滓刺进他的心脏,剜着那些腐朽陈旧的痂痕。 好痛。 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落,砸在了地板上。 他却不敢去擦,只能把陆重山的性器含得更深。 直到陆重山说到,“呵呵,五十一晚,怎么凑得够meimei的医药费啊?一边卖yin一边卖血,最后走投无路就去报名了公调表演,签生死契那种。被我看到的时候,调教师正好牵了一条公狗上来,差一点就要骑在他身上——” 林溪眼前阵阵发黑,终于坚持不住,他骤然攥住了陆重山的裤脚,“议事长,请您不要再说了。” 林溪仰头,乞求地看着陆重山,眼睛里已经全是泪水。 陆重山哪里在乎他的央求,“身体那两个洞都已经快烂掉了,好可怜,送到医院都只剩下一口气了……” “不过谁知道竟然捡了个宝贝,身上脸上被殴打出那些伤口长好之后,更是精致绝伦,而且因为输卵管堵塞,虽被那么多男人cao过,zigong却是完好的。” 林溪嘴唇都在颤抖,他双手合十,头一下下磕在陆重山的皮鞋上,“求您……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他呢?原来撕开他人的伤疤,露出鲜血淋漓的内里,也会让他们感觉到快意吗? 陆重山自上而下俯瞰着这个攥着他裤脚求饶的男孩,直到见林溪真的接近崩溃,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好,不说了,叔叔知道,你是个乖孩子,一定会听叔叔的话,对不对。” 他在林溪的脸上拍了拍,“我看那逆子物质上对你还不错,给你收拾得还真有了个人样,跟你说这些,是给你提提醒,怕你忘了来时的路。你要记得,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买下你的命,你早就死在那条狗身下了。” 林溪只是一昧地点头,实际上,他根本听不懂也听不见陆重山在说什么,他只想快点结束这种痛苦的凌迟。这一刻,他只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极速流窜,耳边也只剩下鼓膜振动的声音。 陆重山摸着林溪的头,就像在摸一条狗,指着保镖,“乖,去给他也舔舔,人家看你这么久了。” 林溪从那间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眼睛已经彻底失去焦距,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rou。尖锐的耳鸣长久地纠缠着他,医院两侧的墙壁都嵌着镜子,一个无意的侧眸,从互相倒映的镜子里,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每一个都羞耻yin贱,每一个都面目全非。 他不知道命运的哪个节点出错了,他明明不想这样。 是奄奄一息躺在医院病床上,灵魂在生与死之间游离,却还是选择了苟活吗? 是他在契约书上按下手印,双腿在所有人面前羞耻敞开,表演极端节目那一刻吗? 还是四年前那个惨淡的黄昏时分,几匹恶狼闯入他的家里,野蛮残酷地将他拆吞入腹,而后扬长而去,独留他一人扯过一床薄被盖住残破的身体。彼时窗外一抹夕阳晚照,照不到他的身上。 抑或是更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