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哆嗦着和陆鸣彻对视,jiba都要吓软了,最后那一发射都射不出来,他虽然也有点资本,但哪里敢招惹陆鸣彻,那可是比阎王还要狠的角色,谁不知道,连在议会当议事长的亲爹都被他亲手整下台了。 他软倒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说,“陆……陆少爷,我胡说八道,我胡说八道……”一边说一边抽自己耳刮子。 在清脆的耳光声里,陆鸣彻终于收回了目光,举起杯子对众人说,“来,一起喝一个。” 酒局结束之后,郑无名和胡成聚在一起私语。 胡成说,“不就是一句玩笑话,陆鸣彻摆什么冷脸?” 接着他又一拍脑门,“哎呀,我想起来了,坊间传闻说,当初陆鸣彻和他父亲决裂,就是因为他的初恋情人爬上了陆议事长的床。你说说真是喝酒误事啊,什么浑话都说出来了,难怪陆鸣彻那么生气,他怎么能忍人家觊觎他的东西。” 郑无名说,“可陆鸣彻以前也跟人玩过交换游戏啊,我感觉他不像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谁不知道现在陆家所有权力都握在陆鸣彻手里,他自然得摆出家主的架子来。” “可上次我当着他的面拍那个情儿的照片,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据说那还是他爹亲自送到他床上赔礼道歉的……” 郑无名低低哼了一声,“这小子也真够狠,打着陆家公子的名号在外面敛财这么多年,根基一稳立刻就把自己亲爹送进去了,连自己的利益都不顾了也要鱼死网破……” 胡成看了看四周,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郑兄,以后我们还是小心说话。” 郑无名就不再说话了。 林溪被锁了整整一天,又饿又困,管家中午虽然有给他送饭上来,但他也不可能好意思让人家喂,就说自己不饿。熬到晚上的时候,脑子终于昏沉了起来,觉得眼前阵阵白光,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陆鸣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正撑着下巴打量着他,跟鬼似的。 林溪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陆鸣彻身上带了些酒气,走过来解开他脖子的枷锁,然后又拿皮带拴住他,就把他往床那边拖。林溪被拖着走了没两步,就重重摔在了地上——他跪了太久,下半身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 陆鸣彻顿住脚步,眯了眯眼睛,居高临下地问,“你不会真跪了一天吧?” 林溪老实地点头。 陆鸣彻低头,见他膝盖一片青紫,知道他没有撒谎。有时候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真蠢还是假蠢,这铁链虽然短,但换个姿势比如偷个懒蹲一会儿也是能做到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路都走不了。 不过他心里也没什么波动,直接把林溪拖了一路,扔到了床上。 他皮带还拴着林溪的脖子,带着厚茧的手指微微挑起他的下巴,眸光在林溪眼角眉梢慢慢扫过,还是那一副低眉顺眼任人蹂躏的样子,难怪,见过他的男人个个都想干他。忽然,陆鸣彻问,“你怎么那么sao,那么会勾引男人。”说完,皮带就又在林溪脖子上绕了圈,勒得紧紧的,几乎一瞬间,那张白皙漂亮的脸就红了起来。 林溪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只是闭着眼承受。他知道,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