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日,用这种语调跟沉睡的人讲话。 因为这样更能刺激患者的脑部。 眼看着数据线达到了临界点,赵晓庆手上调节电流的按钮也开始转动,再谨慎的不过用生物电去唤醒麻木的神经。 “她听见了,但是有些疑惑。” 赵晓庆跟李蔺轻声说。 “现在她像是在一片漆黑的海底,海面上的声音对她来说都是模糊的,她在…在找你,你要指引她。” 于是李蔺一遍又一遍重复。 薄薄的眼皮下像是即将破茧而出的蝶似的,然后裂开了一点缝隙。 “她,她醒了,医生,她这是醒了吗?”李蔺大气不敢出,满眼不可置信。 “是的,你试试看问她几个问题,把她脑部活跃度调动起来,问简单点的。” “好,好,”李蔺凑过去,先跟阔别已久的人自我介绍,“老妈,我是你儿子,我是李蔺啊。” 然后他问。 “mama,一加一等于几?” “你!真是!”赵晓庆一边脱隔离服一边哭笑不得说,“让你问简单的,问点什么还记得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你小子问那种问题!” “诶哟,这不是我能想到最简单的吗?”李蔺挠着头,脑子里都是简单意译患者脑电波将它们转化为文字的屏幕上,他亲妈这么多年说的第一个字,不,第一个符号吧。 是一个。 问号。 旁边的赵晓庆医生赶忙小声提示他,让他唠唠家常,最后也是成功把他妈意识唤醒了,维持在一个能思考并且清楚眼下处境的状态。 李梅女士思路还是比较清晰的,从… “今年几年?” “我昏迷了多久?” 到… “你现在多高了?” “参加统考没?” “谈朋友了吗?” 这些有些琐碎的,每个父母都会问子女的零碎问题。 “我得一米八六八七,吃得好,还没。明年考,没谈朋友啊,哎哟。” 他也一五一十把她缺席的那些日子用只言片语跟她讲。 “我辍学了一年去打工了,工作的地方老板对我特别好,一直给我算额外工时,我这也是提前有工作经历……” “学习没落下,今年我报考开始准备明年统考了,你醒的正好到时候还赶上送我去大学。” “太忙了哪儿有时间谈朋友啊,谈不了谈不了,我成年也才一年好吧,你急啥…” 最后是体力实在不支,俩人才停下来,让她去休息,那双眼睛合上,一旁的屏幕也变得漆黑。 “高兴吧,高兴死你小子了。”赵晓庆目睹全程,这会儿也觉得鼻头酸酸的,他俩站在病房走廊外面。 “太高兴了,赵叔,我回头真给您带个果篮,里面放上大红包,再给你搞个锦旗搁你办公室后面墙上挂着。” “诶哟红包算啦,你是要把我送进去啊?请我吃顿饭吧,回头。” 他看着李蔺双手递过来的磁卡,也有那么一瞬恍惚。 一模一样的姿势。 这双手带上过刀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