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
家里所有的钱都被高利贷的人给收走了,现在她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什么时候借了高利贷,听说是因为赌博? 她丈夫去赌博,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没有钱?张大夫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又叹了口气,将袁媚扶到另一张病床上,拉着她的手为她处理伤口: 没有钱也得看病啊。 第二天。 小季漓是被父母的争吵声所惊醒的。 顺着内屋的门缝,他隐隐约约看见爸爸正跪在地上抱着mama的腰,肩膀剧烈颤抖着: 老婆,老婆你救救我,我还不上钱的话会被人砍死的!你看我们的儿子还那么的小,不能没有爸爸啊! 袁媚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看着这个毫无尊严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自己爱过的那个,她认为可以将一生托付给他的男人。 他刚才说了什么?自己没有听错吧?她的丈夫,她最爱的男人,居然求自己去和其他男人睡觉,以此来抵消他欠下的债?! 他是疯了吗?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我倒真希望他没有你这个爸爸! 袁媚狠狠的甩了季中一个巴掌,她试图将对方抱着自己的手给拉开,但力气却敌不过他。无奈,她只能用拳头拼命的捶打这个不争气的男人,她前两天刚包扎好的伤口,在捶打的过程中再一次裂开,鲜血渗透了纱布,每打一下,她的手都钻心的疼,可比起心里的绝望,手上的这点痛还算什么呢? 季中!你给我听好,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这么荒谬的事! 老婆,老婆!你不能不管我啊!我们是夫妻啊! 季中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哀求着自己的妻子,对方不过就是让袁媚陪着睡一觉而已,就可以抵了自己欠下的所有债,而自己到时候要是还不上钱,可是会被这帮人打死的啊!只不过是睡一觉,又不会少些什么,这个婆娘到底在犹豫些什么呢?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母亲的窘迫,小季漓张了张嘴,尽力大声的喊道: 妈......妈...... 听到儿子的呼喊,袁媚迸发出一股蛮力来。她把季中推开,急急忙忙的进了里屋,来到季漓身边,蹲下身子,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季漓的头,季漓的烧已经退了,她稍稍放心了些: 儿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妈...... 小季漓嗓子干哑,从被子里伸出两只小手来,轻轻的拉起了袁媚的手: 你又出血了。 害,袁媚眼眶一热,连忙把手抽出来藏在身后,她害怕儿子被自己满是鲜血的手给吓到: 妈没事儿,你不用替妈担心。 说着,她站起身,拿着桌上的水壶,给儿子兑了一杯温水: 来,儿子,喝点水润润嗓子,你想要吃什么啊? 季漓很懂事,他刚才隐隐约约听到了父母的对话,知道家里没有钱,他本来想吃山楂糕的,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咂了咂嘴,咽了咽口水,说道: 我......没什么想吃的。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袁媚心疼儿子,还是用家里仅剩的两枚鸡蛋,给季漓蒸了一个鸡蛋羹。 季漓病好以后,mama便开始四处借钱,挨家挨户的走,季中家里一共姊妹五个,只有季中家里没有地,所以是生活最为拮据的,其他人的生活都还算过得去。季家姊妹,都住在同一个村子,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袁媚想着他们怎么着也会顾及亲情施以援手,结果大都将她拒之门外。 只有季中的三哥季西,从家里的床底下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