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
苦这个孩子了。 季总,您那个房间...... 您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吗?为什么要跑我这来啊?您那个房间可比我这个好多了啊? 刘汀不解,但也不敢问,不敢问他又好奇,便换了一个自认为委婉的询问方法。 我那个房间, 季漓眼睛眯缝起来,刚才的一幕又一幕在脑海涌现,最后定格在了魏青澄毫无防备的睡颜上。他该怎么回答呢?总不能说自己,嗯,屋里藏了个小伙儿,自己不想动他才跑出来的吧?不好听,不好听。 季漓顿了顿,轻描淡写: 有东西。 有东西?! 刘汀一惊,他胆子小,这三个字让他一下子浮想联翩了起来,季总说的,应该是那种东西吧?阿飘啊这类的,脏东西? 这么大的酒店,居然...... 刘汀的眼睛四下张望了一番,生怕自己屋里也会有。 季漓没管他,看了看依旧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睡觉的张鸿煊,指了指刘汀刚才睡过的床: 我就睡这了。 诶?!刘汀眨眨眼,心道,你睡这我睡哪啊?! 他这时候也没工夫管什么阿飘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那我...... 季漓指了指张鸿煊睡的那个床, 你睡那里。 可这是个单人床!我们两个大男人睡不下吧?刘汀想要哭泣。 可以的,相信你俩的身材。 他办公室的那张床比这的还窄一些呢,他跟赵郢一起躺着都睡下了,刘汀和张鸿煊都不胖,一定也可以的。 不等刘汀说话,季漓已经脱了鞋,和衣躺在了床上。 刘汀的脸扭的好像刚吃过苦瓜,他在两张床的中间站了大半天,跟一根棍儿似的杵在那里。 过了好半天,季漓都要睡着了,他才幽幽的开口,带着哭腔: 季总,不瞒你说,我跟张鸿煊不适合睡在一张床上...... 季漓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低着头扯着衣襟,就像一只垂耳朵的小兔子: 嗯?为什么?。 我俩...... 刘汀咬了咬下唇,艰难的说道: 我俩是大学同学。 我知道啊, 季漓不以为然: 大学同学不正好比一般同事更加亲密的吗? 不我和他不一样。 刘汀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终于像倒豆子一样说出了真实的原因: 他是我前男友。 原来是这样? 前任总是各类人际关系中最为神奇的存在,人们对于前男友这一生物的态度也各有不同。有季漓这样的,祝福前男友一切安好的,当然也有那些视对方为仇敌,恨不得对方快点去死的。 很显然,刘汀属于第二种,要不是看在季总的面子上,他早就把喝醉的张鸿煊扔在大街上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怪不得总觉得你俩有矛盾。 季漓看着刘汀摆着一张苦瓜脸,可怜巴巴的从被张鸿煊占据的床上找寻一丝的空间,缩在床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刘汀,便良心发现的拍了拍自己的床: 要不,你跟我挤一挤? 不用!季总,刘汀连忙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您是有主的人了,我俩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要是让赵总知道了,又该多想了。他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