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午夜前的裂缝

…只有两种结果：

    要嘛被带走，

    要嘛──成为下一个纪录者。」

    我喉咙发乾：「纪录者？」

    她直视着我：

    「你以为倒数者消失後什麽都没留下吗？

    错。

    有人替我们记录一切。」

    「而那个人……也是倒数者。」

    我心脏一紧。

    「你的意思是……有个倒数者在背後C作APP？」

    「不是C作。」

    她摇头，声音低得像耳语：

    「是制作。」

    我瞳孔瞬间收缩。

    原来APP的创建者不是超自然的程式，

    不是政府、不是诈骗集团──

    而是某个被倒数过、

    并且Si亡後回来的人。

    这可能解释少年的话：

    「有人活过三次Si亡。」

    「有人回来过。」

    那人回来後做了什麽？

    做了这个APP？

    为什麽？

    想让更多人Si亡？

    想找替代品？

    想逃离程序？

    我的脑袋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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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

    轰。

    整栋大楼的灯光瞬间闪烁。

    倒数者们同时抬头，

    每个人的脸都苍白得像纸。

    「来了……」有人喃喃。

    我打开手机。

    APP自动跳出：

    《午夜裂缝提前开启。

    系统错误：x19B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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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使用者准备进入观测模式。》

    观测模式？

    什麽东西在被观测？

    我们？

    裂缝？

    Si亡本身？

    我才刚想追问，

    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那声音像是玻璃被刀割裂、

    像钢铁被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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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世界本身在裂开。

    我回头望向窗外——

    街道中央的空气像被谁撕开一条口子。

    黑暗从裂缝里慢慢渗出。

    Si亡执行者的轮廓出现在裂缝中，

    但这次，

    它不是站着。

    它在「爬出来」。

    像一个被压在世界背面太久的东西，

    终於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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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全身发冷。

    倒数跳动：

    66：00：17

    nV人SiSi抓住我：

    「听好！午夜裂缝出现时──每个倒数者都会看到不同的东西。」

    「那是我们的Si亡根源。」

    「只有你能把你看到的……告诉我们。」

    我喉咙颤抖：「为什麽是我？」

    她盯着我，眼中像藏着无穷深意。

    「因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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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Si亡，是最後发生的。

    你的存在……最完整。

    你是我们能留下的记录。」

    下一秒，世界完全静止。

    裂缝张开。

    Si亡执行者踏入光域。

    它靠近我。

    而我知道——

    我将看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