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对着落地窗做
“还说不饿?” 海桑不吱声了。 “那你下面饿不饿……”张俭撩拨他的小洞,拿起一罐奶油挤在那里,权当是做润滑了。 张俭抬脚踩着桌子,调整位置,便叫两人正对着落地镜交叠而坐。海桑透过镜面看见自己以一种小孩嘘嘘的姿势坐在张俭的怀里,便仍旧忍不住地脸红到耳根。 张俭用手指将奶油戳进海桑的屁股,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乃至于四根手指一起塞了进去。海桑受不住又开始哼哼起来,他觉得自己下面又一次被老板完全撑开了。 “会口吗?” “会,会……”海桑犹犹豫豫答道。 那就是不会。张俭放在他屁股里面的四根手指又往深处狠戳几下。 “阿嗯……”海桑顺着他的动作叫唤。整个人落在张俭手里轻轻地颤抖。 “下去跪着给我舔。”张俭抽出手指,拍拍海桑的屁股,海桑就跳下去,转身乖乖跪着。 张俭脱掉裤子,放任那一根粗长的大鸟直挺挺戳到海桑脸上。 海桑害怕似的眯了眯眼。张俭看着他的呆傻模样,就觉得好笑。他伸手拿起奶油罐晃动两下,滋滋地往自己下身猛挤,挤到半瓶奶油覆盖了一整根吊,变成一根雪白蓬松的奶油吊。 “没吃饱,就给我舔干净。”张俭也舒服地眯着双眼。这个傻乎乎的傻雏儿。 海桑先是看着那根大家伙无处下嘴,随后就试试探探地伸出舌头,从吊的顶端出发,舔起张俭吊上的奶油。他边舔边吃,不一会嘴里就填满了老板的味道。 “哈……”张俭克制不住低喘起来。他用力地抓住海桑的头发,又把下身往里送得更深,“给我含住。” 海桑也想尽力地含住,可是控制不住呕吐反射,最多只能含住一半,然后再慢慢地吞吐。 张俭看见海桑痛苦的表情,忽然觉得没劲,就从他嘴里抽身出来,抽纸巾擦擦下身:“算了,别舔了。” 两只手勾住海桑的腋下,又将他抱起来背对自己放在腿上。 “坐进来。” “嗯?”海桑别扭地蜷起双腿,却被张俭掰着膝盖再次分开。张俭舔着海桑的耳垂,轻轻重复一遍:“自己坐进来。” 海桑向下摸着自己的屁股,探出手指找到xue口的位置,对准老板肿大的guitou,慢慢地挺起细腰,颤颤巍巍地往下面坐进去。他开始是咬着嘴唇,随着异物逐渐入侵xue道,便因为痛楚而张开了唇瓣,舌尖无助地在牙齿间摆动。 张俭掰着他的下巴侧过脸来亲嘴。可他痛得直哼唧。牙齿舌头都只是一个劲地发抖。 “老板……下面好痛……”海桑忍不住总想要夹腿,张俭就把胳膊从他膝盖下面穿过去,手指摁住他的大腿根,叫他双腿张开成一百八十度的平角。 “看前面。”张俭亲着他的耳朵,用牙齿慢慢地磨。海桑就看向前面。反光镜中自己紧实狭窄的xue口正紧紧吸咬着老板的大吊,可是老板的大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他的吊根又粗又硬,像一根茁壮生长了两百多年的树木。而自己像个尿尿的小孩,坐在老板的怀里,正被他贯穿着。 “哼嗯……”海桑的声音都变了调,他的身体剧烈地起伏,xue口衔接处也不时随着用力张合,“给我……” “给你什么?”张俭故意问。 “给我那里,那里面好痒……桑桑想要老板射在屁股里面。”海桑痛苦地皱起眉头,胡乱地言语起来,他很想要快速结束这场酷刑。真希望老板能赶紧射在里面。 胡言乱语的时候,就想起来昨天临时学过的几句荤话,想到什么用什么。 爹地教他的东西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