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主G到爽飞
震动着的小玩具直接顶进柯柯的身体里面,随后给他身子压了个对折,啪啪地在里面横冲直撞,撞得他叫出了颤音,却不敢伸手去碰前面那根东西。张俭知道他应该是爽到了,碰一下可能就会高潮,所以也不去碰。 鸭比金主先到高潮,好像是个忌讳? 柯柯强忍着试图转移注意力,可是快感确实一直在浑身上下不停聚集。这时张俭忽然停下动作,抬手一拍他的屁股:“转过去。” 他就赶紧爬起来转过身去,趴在床头叫张俭从后面插进来。张俭又扯住柯柯的头发叫他被迫高高地昂着下巴,手指则掰开他的嘴唇舌头,不叫合上,自己在后面干得越来越快。 小玩具的震动声埋在身体里面,从外面就是闷闷的听不清楚,被rou体的撞击声所覆盖了,可是柯柯本人却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面被小玩具震得好痒,并且震动源直接被那根尺寸巨大的几把戳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就是很深很深的样子……别过会取不出来了吧? 糟糕。 这位客人体力真的旺盛,给他干得跪都有点跪不住了,还好柯柯自觉下面的小洞身经百战,否则经过这回岂不是真要散架? “呜呜,嗯,老公干我……” 还有……原来这个客人喜欢扯头发。好疼,但是也莫名好爽,草,今天真的被爽到了。 身体里的巨根软下来的时候,柯柯正叫得起劲。随着最后顶进去的那几下,他摸着自己的yinjing,也跟着到了高潮,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紧闭双眼任由浑身颤抖着飘向云端。 “啊啊啊……老公给我……” “老公给你——”张俭抱着柯柯的腰和屁股,疯狂冲撞着射在套里,随后抽拔出来,却发现柯柯好像比自己还爽。他的xiaoxue不停地张张合合,夹着自己,拔出来之后也还在颤抖。 “有这样的老公可真是太爽了……”柯柯摸着自己的下面说,“老公干得舒服吗?” “还行。”张俭起身洗澡去了。 做完之后,柯柯收了红包,忽然就恢复了安静。他接过张俭递来的烟,又借了他的火,自己对着窗户吞云吐雾起来。 “抽完这根我就走。”柯柯背对着张俭说道。 “你还是学生?美院的吗?”张俭擦着头发看他的背影。 “嗯……”柯柯似乎有点犹疑,“问这个不好吧?” 也对。专业。 “我学油画的,毕业了。”结果自己又说。 “怎么想着来干这个了。” “难受,没人理解我,没人爱我。也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天天幻想着能被哪个金主赏识捞一把,花钱捧我一回,说不定我就起来了。哈哈,是不是挺可怜的?” “没有。”张俭也点起一根烟,“谁都有可怜的地方。” “你这话一听就像是从那种理工直男嘴里说出来的。” ……这么明显吗? “是么。” “是啊,你这人一看就不够装,挺直的。不是说性取向哈。而且真搞文艺的那些人你没见过,你但凡多说一句,多流露一点情绪他们就可来劲。乍一看以为想跟你交流感情,其实还是想cao你。所以他们才不喜欢我这样的呢,我说话毒,不给面子,还老说实话,他们更喜欢一见面就能上手的,真sao的那种。” “但我觉得你也是真sao。”张俭诚恳地夸赞道。 “都是工作。你想让我装纯的话我也行,下次吧。”柯柯笑起来,走过来低头坐在张俭身前,轻轻地往他脸上吐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就站起身,又轻轻地捧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你要不是我客人的话,我肯定就倒追你了。可惜——” 摇摇头,穿上衣服,关门离开。 柯柯一走,张俭就仰着脖子躺倒在床上,抓起手边的外衣往脸上一盖,立刻就陷入更浓重更粘稠的空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