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花洒侵犯一般

    于是他抬手随便指了一个，恰好点中海桑，反正这些小男孩在他眼里都差不多。

    “桑桑？”

    海桑这才抬起头来，看看爹地，又看看张俭，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刚出工第一天就接到活了？

    “别觉得是你有魅力，人家根本是哪个都没看上，又好面子才随便一点。”越哥先叫人把张俭送到楼下，而后又不大放心，拉着海桑继续交待，显然他也没想到海桑一上岗就能接活，“你待会上了张总的车，别太紧张，发微信让Miko教教你第一次怎么做，他回消息很快的。”

    接着又理理海桑刚剪完有点过短的头发，上下左右前后打量一番，最后微微摇头：“还是土。回来给你再整整，先去吧。”

    海桑抿嘴不语，跟着接待的服务生走出门去，手脚并用爬上了张俭的车后座，因为他的车底盘有点高不太好上，海桑还没注意到那个隐蔽的踏脚板。随后海桑关上车门，拘谨地把双手搭在腿上，两腿并拢了正襟危坐。

    “你多大了？”张俭透过后视镜看他。觉得这小孩有点好笑。

    “我……十九。”海桑一脸正气地回答。虚两岁十九也是十九，不算撒谎。

    “叫桑桑？”张俭记得刚才越哥说过。

    “嗯……”海桑应一声。其实这里的员工一般都会起个和自己本命不大沾边的花名，毕竟是份见不得人的工作，只有他用的是自己的小名。

    ……确实有点怪怪的。

    张俭开车带海桑回到他单身汉住的市中心大平层。客厅除了落地窗就是一张大床。反正他没有老婆和对象，不怕被捉jian，在家里做让他很有安全感，毕竟是自己的地盘。

    海桑一言不发，乖乖巧巧地跟在张俭屁股后面进门，窗户外面就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海桑没见过世面，还是哇地惊叹了一声。

    “去洗澡。”张俭撕扯领带，解开衬衣的扣子，在明亮的灯光下再次打量起海桑的外形。

    海桑的五官都十分小巧精致，除了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五官里最吸引张俭的，就是他窄小微翘的鼻头。他的头发和睫毛都是浓密的纯黑，眨眼的时候像个什么小动物似的。长而卷的睫毛长在娃娃似的大眼睛上，在灯光下投着闪烁的阴影，嘴唇却又是薄薄的，便叫他整体形成一种圆钝与精致的中和。

    张俭挺喜欢桑桑的长相。觉得他和那些自己刻板印象里的小男孩还是有所不同，然而具体哪里不同却又说不出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皮肤不白，甚至还有点粗糙，发型和衣服也有点不伦不类，总之和他的人就很不搭。

    不过他只是个mb罢了，在自己家里基本也不用穿着衣服。替他cao心干什么？

    “怎么还不去？”张俭去吧台给自己倒酒，转头发现桑桑还在窗前站着。

    “啊，我马上去。”海桑看夜景看得出了神，差点忘了自己今天是干嘛来的。他小心打量张俭的神色，心跳再次咚咚加速起来，乖乖听话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澡。

    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海桑默默念叨。

    然而说没有失落肯定是假的，人和人的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时他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