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随意就说出我爱你呢
后余生般盯着天花板发愣。 李世谈趴在海桑身上,蹭掉他身上干了一半的jingye。 两人就这么安静抱了一会儿。 随后李世谈掰开海桑的双腿,捧起屁股,伸出两根手指,只将粉红微肿的小洞稍微撑开一点,立刻便有大股白色浊液从里面流出来,在床单表面汇集成湿润的一滩。 他又戳进去捅了捅,将里面残存的液体清理干净。随后便简单在被子上擦了擦手。两人都没再做进一步的清理,只并排靠在床头,躺进被子里面。 “几点了?”海桑靠在李世谈肩头,哑着嗓子发问。 “估计三四点了吧。” “那我们得在天亮前出去呀。” “不用。说了这是我家。” …… 海桑很疲惫,不愿多想,便没有再说什么。 迷迷糊糊靠着李世谈的肩膀,他闭眼睛睡过一会儿,猛地惊醒,又问一句:“明天不用上班吗?” “无所谓,请假好了。” 李世谈正在手机上聊天,他打字速度特别快,海桑盯着看也看不清。 ……这也太无所谓了。 “周末出来喝酒吧。” …… 海桑没答话。 “不喜欢喝酒吗?”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就喝酒嘛,还能有什么意思。” “我不一定有空。”海桑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还戴着他的戒指。取下来,还给他。 “你不来的话我也不想去了。”李世谈接过戒指,放在掌心。收拢手指。 …… 不至于吧。 李世谈把手机扔在床头。也歪过去靠着海桑的脑袋。 “我以前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晚上做噩梦,总记得在床尾看见一个穿裙子的女人,没有脸。” “后来我醒了,还是能看见她。跟别人说,别人都不信。” …… “是鬼吗?”海桑有点疑惑。 “不知道,反正她就站在那不动。也没吓我什么的。” ……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海桑想到了爷爷。如果人死了真的会变成鬼,能算得上一种解脱么? “应该有吧,不然多没意思。” “那你怕鬼吗?” “小时候有点,现在不怕了,鬼不就是人么。” 海桑听他的语气,淡淡的,很随意,倒不像是在哄骗自己的状态,莫名也有点信了。 “但是我戴上这个戒指之后,就没再见过那个影子了。” “嗯?”海桑又开始疑心他在说瞎话。 “我跟你讲过么?这戒指本来是个护身符,我外婆传给我妈做嫁妆的,说是以前战乱的时候,救过太婆的命。她信这个。我妈以前又是学的珠宝设计,结婚之后,她就把这个东西熔掉了,自己打了一个戒指,放在一封信里留给我。这就是她留给我的所有东西了。” “你mama……去世了?”海桑小心翼翼地发问。 “不算吧。我只是不知道有一个正常的mama是什么感觉。我没怎么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