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停留,然后断裂,滴落在他自己的锁骨上。 像盛满月光的勾泉。 将悬挂装置调整到一个更刁钻的角度,让他的身体完全打开,然后转身走向墙边的实木立柜,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铺着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七颗圆润的珍珠静静地躺在那里。 4. 这是去年秋天在国外拍卖会上拍下的。 淡水珍珠确实不值天价,但这一批不一样。每一颗都有鸽卵大小,浑圆无暇,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宛如月晕般的柔光。最特别的是它们的色泽,不是普通的纯白而是带着极淡的粉橙色,而是初生贝壳内壁的那种颜色。 我拿起一颗,指腹感受着它光滑微凉的表面,走回木马旁。 顾池的意识正漂浮在情欲的浪潮顶端,眼神迷离恍惚,呼吸破碎。我用珍珠冰凉的表面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再到汗湿的颈侧。他下意识地侧过头,伸出舌尖追随着那颗珍珠,像寻求慰藉的小兽。 我伸手拔出了那根一直在他前xue捣弄的较短假具。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浑身一僵,迷离的眼神骤然清明了瞬间。 然后他看见了珍珠,意识到我的动作,清醒般的疯狂摇头。 可能是因为嘴里塞了口球吧,呜咽说不了话,只能通过动作表示。 我是在帮他。 不然一直开口,大张嘴巴直到口腔酸涨。 束带下的身体剧烈扭动,手腕上的皮铐拽得作响。 捏开他前端那处更小巧紧致,展露一直被刻意忽略的小屄,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湿润微张,像一枚颤抖邀请的吻。 第一颗珍珠抵上去的时候,顾池整个人绷紧了。冰凉坚硬的球体缓慢地挤入狭窄的通道,所过之处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他仰着头,脖颈拉出绝望的线条,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鸣咽。 我停顿了片刻,等他稍微适应,然后继续推进。 当珍珠完全没入,被温热的rou壁紧紧包裹时,顾池猛地一颤,随后全身瘫软下来,只剩胸口剧烈起伏。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一颗。 两颗。 三颗。 每塞入一颗他的颤抖就更加剧烈。 到第四颗时,那处小小的入口已经撑开到极限,边缘泛着可怜的红肿,却依然贪婪地吞吃着异物。 顾池的抗拒逐渐变了质,挣扎的幅度变小,呜咽声里掺入了别的音调,身体在疼痛与陌生快感的撕扯中变得奇怪。 他眼睛湿润得厉害,长长的睫毛被泪水黏到一起,琥珀色的瞳孔放大,翻滚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那种眼神太勾人了。 像坠入蛛网的蝶明明死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