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1. 掐着烟去阳台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大抵意思是,因为我说不回家过年顾盛元很生气不和她zuoai了。 她向来不屑处理感情的事情,所以在眼皮底子下纵容我上了一次又一次顾池。但是这次直接影响到她的生活,顾盛元虽然一直顺从她,但是生起气来居然也会反抗。 一点小脾气无伤大雅,她默认为调剂生活的情趣,处理完公务抽空给明面上的儿子象征性劝解。 说是这么说的。 但从来习惯命令的女人嘴里吐出的话不带一丝感情,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冷下来的气温夹杂冽寒的风,就连刚做完的汗意也觉得舒服,懒洋洋地靠在靠背上,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你是老糊涂了?顾池还有半年考试,高三学习时间紧你又不是不知道,顾盛元没有脑子你也没有?” “也不全是因为他。”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有话和你说。” 2. 顾池还坐着电动按摩器,双手被捆在椅子后面,大汗淋漓,眼尾红的像是海底发情的水妖。rutou早就被我吸大,粉嫩的乳尖随着震动一摇一晃。 才第二档而已。 拿出手机轻点几下。 震动幅度很快加大。 他猛然睁大的双眼氤氲着浓厚的水汽,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快感碾碎的迷茫和难以置信的痛苦他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被内裤堵住的、模糊而压抑的呜咽。 应该是不受控制想叫出来,但是没有声音,可能是因为我用内裤把他的嘴堵住了。 他送了我一条内裤,用我用过的还给他。 礼尚往来的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 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彻底浸透,一绺绺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泛红的脸颊上。精瘦的胸膛起伏得厉害,我早先吮吸啃咬过的rutou,那两粒原本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红肿挺立,随着身体的震颤和按摩器的震动,在空中划出诱人而可怜的弧度。汗水沿着薄薄的肌rou纹理滑下,汇聚,然后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前端那根小巧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痛,颜色变成了憋屈的深红,甚至透出点骇人的紫,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清亮的黏液,却因为得不到释放而显得格外痛苦。 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每一个关节都在诉说着极致的压抑和挣扎。他仰头大口呼气,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凸起。 快到了。 但还没到。 还差一点。 还差最后一点刺激。 3. 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我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那双失焦的、蒙着水光的眸子望向我。 眼神真美,像被乌云半掩的月光,深海即将破碎的珍珠泡泡,让人只想把它彻底夺取弄碎。 真的是想让人把他毁掉。 我灵活的手覆上他前端那根饱受折磨的性器,技巧性地抚弄。几乎是一种恩赐,因为在之前的zuoai里几乎没有关照过这个小家伙。 顾池浑身剧颤,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濒死般的哀鸣,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不自觉迎合着我的动作。 不过短短几分钟,可能更短,他前端猛地跳动几下,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