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魔教(郊外马上lay,真刺激)
自从祁策接手魔教之后,承其父之志,大改风气,厚积薄发,江湖里倒是很少有出现魔教弟子伤人的事情,但要是有人冒充魔教作恶,轻则武功尽失,重则命丧黄泉,于是乎魔教的名声渐渐好转,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魔教。 前不久江湖中出现了一个名叫夺魂宫的门派,此门派修炼的功法及其邪门,生剥人的魂魄以提高修为。 祁策看着熟睡的师尊,想起前两天长老给他发的信件和今天陆昌黎说的猜测,已经有了一丝想法。 那个笨鸟是他从小养到大的,虽然傻点但是血统纯正,在这乾星阁中大概也就只有陆昌黎那样的修为才能发现它,那个林嫣然表面上看灵力微弱,并不像是能发现无形隼的样子,而且捆着无形隼的绳索并非凡物,除非这个林嫣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祁策翻身从床上起来,替师尊掖好被子,趁着夜色往主殿掠去。 “嗯?去魔教吗?”温言茫然的看着陆昌黎,“为何?” 陆昌黎端起茶喝了一口:“魔教最近的风评不错,我们打算去考评学习一下。” ‘...你看这个理由你自己信吗?’ 温言看着一边眼神闪躲的祁策,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打什么算盘。 魔教离乾星阁不远,骑马的话只要一天,现在虽是初春,却还有些冷,祁策怕温言身子弱,本来想套辆马车,却被温言拒绝,两人僵持不下,最后祁策还是低头服输。 路上,温言本想自己骑马,背后却贴上了一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你这人...”温言拍了拍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怎么不自己骑?” 祁策一手握缰绳,一手抱师尊,肩上的披的长袍一裹,将人严严实实包住:“我一个人害怕。” 自从两人在一起双修之后,温言就格外贪恋他的体温,往他身上一靠,眯缝着眼,享受着人形火炉的贴心服务。 马背上空间小,山路颠簸,后背与胸膛之间难免有些摩擦。 昨晚睡得晚,今早又起的早,温言本想眯一会儿休息一下,却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顶着他。 “唔...” 温言迷迷糊糊往后面摸去摸到一个不能描述的部位,然后果断撒了手。 祁策握着他的手按了回去:“师尊刚刚是在调戏弟子吗?” “分明是你自己顶到我了。” 温言翻了个白眼,对他这种恶人先告状的态度表示不满。 “倒是弟子的不是。”祁策一手捏着缰绳一手顺着温言的后背往下摸,“顶到师尊哪里了?让我给师尊揉揉。” 手指灵活的挑开布料,贴上柔软的臀。 “嘶...”温言红着脸把祁策乱摸的手捞出来,“这大白天的还在外面,你怎能如此孟浪!” “我只是想帮师尊揉揉,师尊想哪去了?”祁策伸手隔着裤子附上温言勃起的yinjing,“还说我孟浪,那师尊岂不是个吸人精血的小妖精了?在这官道上都能硬起来呢…” “呜啊…别…别在、在这里揉…嗯~” 马背上空间小,温言没地方躲,只能乖乖被男人调戏着。 祁策吸允着温言的耳垂,舌尖模仿性交的样子,温言情欲难忍,手指狼狈的搅弄着身下的马儿的鬃毛,身下这匹马是温言历练之时从极寒之地带回来的,颇有灵性,感觉到主人状态略微与平时不同,便放慢步伐。 yinjing被taonong着,这里虽然不是官道,但也是无盖之处,随时都会有人经过,温言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呻吟。 祁策啃咬着他脆弱的脖子,手指顺着臀缝摸到xue口,温言趴在马背上,指间紧扣,马儿颠簸的动作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