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计得逞 懵懂仙尊初尝情爱(快看!是啊!)
第二天一早,温言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昨天刚收的小徒弟怀里,身上还穿着那件轻纱薄衣。 昨夜的记忆涌上脑子,温言不好意的红了脸,想要抽身离开,祁策感觉到怀里有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师尊,你醒了?”祁策低头问道,“身子可有不适?” 仙尊不好意思的往里头挪了挪,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先出去...” 祁策看他脸颊羞红还以为他发烧了,伸手去探:“这么脸这么红,可是生病了?” “没有生病。”温言拖过被子盖住自己,那薄纱下他可什么都没穿,“你先出去,为师要洗漱更衣。” 祁策知道了自家师尊这是害羞了,轻笑着翻身下床:“那弟子就先去准备早饭。” 温言在房里努力平息了一下情绪,从房中出来的时候已和平时无异,除了耳朵上那一抹羞红的痕迹。 刚吃过早饭,祁策装模做样的说去练功,温言在桃花树下泡了一壶茶,茶香未浓,卫淼便登门拜访。 “温言!温言呀!”卫淼一路叫唤着进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你这凌虚阁好歹是多了个人了,这么还如此冷清呢?” “他又不似你这般嗓门大。”温言嘴上嫌弃着,但还是给卫淼倒了杯茶。 卫淼端过茶一饮而尽,看着在院中练剑的祁策说:“这剑法似乎不是本门武功吧?你还没教他?” 温言看那人一身黑色劲装在雪中舞剑,动作刚柔并济:“还没教呢,他练的是至阳之法,我练的功法属阴,两法不想通,所以我也不知道教他什么,只能让他从最基础的内功心法开始练吧。” “所以我说啊,还不如那个林嫣儿呢。”卫淼说,“拜师大会时你没选她,但是师尊做主将她留在内阁,跟着内阁的女医学医术,人家痴心一片就等着你点头呢!再说了,你那寒疾一到冬天就难受得紧,祁思川这么说也是个男人,照顾你肯定没有女孩子来的心细啊!” 温言低头不语,脑子里又回想起来早上的事情,抿了抿唇:“我再想想吧。” 不远处练剑的祁策将两人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余光瞟到温言似乎被说动的表情,眉头紧促,向着虚空刺出一剑,他本想着来日方长,但现在看起来还是只有把师尊吃到嘴里才是最安全的。 是夜,温言斜靠在自己卧房的软榻上看书,祁策盘腿坐在他的身边,运行刚学内功心法,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祁策看似是很认真的闭目练功,但是鼻尖萦绕的一缕幽香招惹的他难以集中心绪。 “嗯...” 祁策突然皱眉闷哼,心绪不稳,灵力走错了岔子,竟无意中将体内压制的煞气勾动。 温言看他神色不对,扔下手中的书,问道:“怎么了?可是运功出了岔子?” 祁策本想将煞气往下压,但是突然抚上的细手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师尊,我没事。”祁策嘴唇发白,虚弱的真开眼看着温言,“大概是昨天晚上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