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毛笔lay)
逗弄他,只是留了个条件:“我要罚你。” “罚什么?” “嗯...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那弟子现在有个东西给师尊看,就当是赔罪可好?” 只见祁策从怀中取出一串玉珠,上头的珠子各个圆润,且一个比一个大,温言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祁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温言的脸霎时就红了。 “这大白天的...你怎可如此孟浪!” 祁策吻着他的脖子说:“师尊可知有个词叫白日宣yin?” 温言感觉自己在劫难逃,只能红着脸娇嗔的骂道:“你老师就是这么教你功课的?不害臊!” 祁策把桌上的东西一扫,将人放到桌上,不顾温言的羞恼,低头去吻他漂亮的脖子,含住滚动的喉结,轻轻舔弄,引得身下人一阵娇喘。 “师尊忘了?我的老师就是你,弟子学坏了,做老师的要罚!” “孽、孽障...” 祁策的吻寸寸往下,手指灵活的解开温言的衣袍,露出里面的胴体,雪白的肌肤上面肌rou线条均匀分布,胸口的茱萸还是粉嫩的样子,在目光的注视下渐渐挺立,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每次cao到最里面的时候都能把这里顶起一个轮廓,师尊就会哭着捂着肚子说被cao穿了,等到把jingye射进去的时候,小腹微微隆起,就像是怀孕了一样,让人有一种禁忌的快感。再往下,长腿微分,温言已经动了情,害羞的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大手分开,身前的yinjing挺翘,后xue紧张的收缩着。 温言不去看他,睫毛轻颤,脸颊通红:“别看了...” 祁策吻着他的唇:“师尊好美,不管看了多少回,我还是看不腻。” 低头含住挺翘的茱萸,舌尖绕着rutou打转,贝齿轻咬着rutou,犬齿刺激乳孔,然后一吸。 “嗯...” 从胸上传来的强烈的快感,让温言颤栗,一只手撑着桌子,薄唇含着手指,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祁策也不去阻拦,这是继续往下吻去,有力的大手分开双腿,露出已经坚挺的yinjing,guitou处已经因为渴望开始分泌津液,祁策低头将yinjing含了进去。 “呜啊!” 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含进温湿的嘴里,guitou被舌头舔弄着,舌尖模仿抽插的样子刺激着马眼,温言一只手已经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放下另一只手,娇羞的呻吟声从唇间流出,书房里,一袭白衣的仙尊面色潮红的坐在书桌上半露香肩,双腿大张,被徒弟玩弄着yinjing,好不yin荡。 “唔...嗯呃...”温言感觉自己在射精的边缘,想要躲开,“思川...不要再...要射了...” 祁策感觉到yinjing难自控的抽搐,更加卖力的吞吐,用力一吸,温言颤抖着射在了他的嘴里。 “脏不脏的?”温言摸着祁策的头。 祁策舔了舔唇:“不脏,师尊的是甜的。” 手指继续向下,祁策摸到了湿润的xiaoxue:“师尊湿了呢,是想吃大roubang了吗?” “嗯...” 温言咬着唇,不想去理会他的浑话,后xue收缩,想要勾着手指进去,祁策却不如他意,看到一边的毛笔,勾唇一笑。 “听说师尊的一手好字让天下人称赞啊。” 温言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疑惑的看着他。 祁策取下边上挂着的毛笔,笔尖是用兔毛所制锋颖尖锐、丰硕圆润,祁策捏着毛笔拂过温言的乳粒。 “其实我的字写的也不错,请师尊鉴赏一二。” 笔尖划过皮肤,温言感觉到笔尖所到之处的感官被放大了,想要往后躲,却被祁策握住腰肢。 “思川...别...放开我...嗯呐!” “师尊别动,还没写完呢。” 祁策笔锋一转,笔尖划过腿根,刺激敏感的xue口,后xue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