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车上的娱乐报刊,似乎记得医药业的财团主席就是姓关,关姓不是大姓,比较容易留下印象,再想想那天在关风父亲墓碑上看到的相片,没错,难怪当时觉得面熟,那个人就是去年刚过世的医药界大亨关栩衡! 其实严少卿的记忆力非常好,但只限于与他切身利益有关的事,像那种娱乐八卦,他看完就算,而且他很认死理,一旦认定一件事,就绝对不会中途对自己的判断產生怀疑,所以当初他看到关华说关风骗钱骗色,就认定了关风是mb,即使后来有那么多潜在讯息不断提示他事实不是那样,他也完全没注意到,甚至想都没多想过。 「我没想到,我还以为你是做那种生意的……」严少卿吃惊地看着关风,喃喃道。 「哪种生意?」关风奇怪地问。 「没什么。」 真要把他当初对关风的想法说出来,估计今晚他要被踢出去睡车库,严少卿急中生智,跑去拿来吹风机,边帮关风吹头发,边说:「这种事你该一早跟我说清楚嘛,害得造成这么大的误会,还有,你帮我弟在关悦那里找工作的事也没跟我说。」 关风一怔,找工作的事是因为被严少云拜託,所以他才没跟严少卿提起,现在被埋怨,他没法说那是严少云的意思,那样只会加重他们兄弟的矛盾,便说:「刚才回来一直跟你聊天,忘记了嘛,好了,我头发都吹乾了,你去洗澡吧。」 严少卿没注意关风的敷衍,被他打发去浴室,关风回了卧室,拿过手机想给关悦打电话,但想了想,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解释都会显得欲盖弥彰,还是等关悦问起,再想该怎么应对吧。 电视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关风随便翻看了一会儿杂志,就靠在枕头上开始昏昏欲睡,严少卿搬进来后,在一次打扫房间时发现了他的安眠药,就全部扔了出去,还好严少卿的存在比安眠药还灵,否则他还要去医生那里重新领葯才行。 正迷迷糊糊着,就感觉颈部有些痒,毛茸茸的再熟悉不过的感觉,一定又是严少卿用喵喵的逗猫棒来捉弄他,关风眼没睁,随手拂开,说:「别闹。」 严少卿就喜欢看关风这种泡浴后懒洋洋入眠的样子,感觉跟喵喵很像,逗了他一会儿,把逗猫棒扔开了,从后面搂住他,提议:「是不是我亲自来你会更高兴?」 毛茸茸的感觉换成了甜腻的舔舐,呼吸拂过颈部,痒痒的,比逗猫棒要挑逗多了,关风的瞌睡虫终于飞远了,睁开眼,感觉着严少卿在自己颈边的吻吮,突然问:「少卿,你真的不知道我是关氏集团的人?」 「当然不知道,早知你是有钱人,我不会跟你来往。」 「你好像对有钱人有偏见。」关风转过身,看着严少卿,微笑说:「其实你们兄弟挺像的,连思维方式也很像。」只是严少卿表现得比较含蓄些。 「只是不喜欢而已。」 因为以前jiejie的事,他对有钱人一向没什么好感,如果一开始知道关风的身分,他可能根本连搭理都不会搭理,说不定看他被车撞,还会幸灾乐祸地在一旁看热闹,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当心陷落后,身分什么的已经不再重要,不管关风是谁,都是他喜欢的人。 严少卿低头把吻印在关风的唇上,阻止了他的继续发问,现在气氛很温馨,不适合说那些扫兴的话题。 在之后的几天里,关风担心的事情没发生,关悦虽然来过几次电话,但没有向他问起有关严少卿的事,他猜关悦可能是不想让自己尷尬,而作为只是同居人的身分,他也没特意向关悦提起严少卿。 倒是严少云每天电邮过来,跟他汇报在画廊做事的感想,几乎每封电邮都是先来一番诉苦,说关悦有多苛刻霸道,还剋扣他的日薪,害他白乾了好几天,不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