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入阵
还不好,却敢于直面筑基妖兽之威。 这样的懂事,重情,又勇敢,纵是一名弱小的凡人,也着实令他萧某人动容。 “凤儿,不要胡闹。”萧见空剑眉紧皱,斥道:“我们是去斩妖救人,不是去游山玩水,不只是为了我们自己考虑,为了这位段小兄弟的安全想,也是留在村中更好,人命关天,由不得你任性。” “哥!你是信不过我的本事么?我说能保护他,就一定能把他护好,保证一点皮都不叫他擦破!我以南宫家弟子的荣誉起誓!” 段一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听到这会儿,他才弄清一点状况,忙拉住自家哥哥的手握紧了,“哥哥很厉害的!哥哥不要保护!就算要保护,也是我,段一鸣,来保护我哥!不要你们!” “……他们好像谁也没把我说的话听进去。” 段长明确实挂念小弟,不免急躁起来,“我说我有手段能自保,他们不相信。难道去打那虎妖之前,我还得先跟他们切磋一番?” “您右手边三十米处有一棵大树。” “怎么?有什么异常?”段长明用神识在那棵树上细细扫量:“莫非有妖孽潜伏于此?” “不,我的意思是,主人您可以徒手劈断那棵树!露一手叫他们瞧瞧。” 最终地位最高的南宫羽一锤定音:“既然一鸣都说了他兄长很厉害,不用保护,我看,就带着段家小哥吧。我想,一鸣总不会说谎害他的亲哥哥。” 众人上了飞舟之后,飞舟拔地升起,南宫羽恰好站在段长明身侧。段长明转向南宫羽,行礼道:“谢过仙长了。” “你叫我南宫就好。” 南宫羽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玉符,递向段长明,“段家小哥,这个给你。此符激发后,能挡金丹修士一击。一会儿若是有什么危险,万一大家都顾不上你,你还可以用它保命。” “多谢南宫兄。” 段长明没有接玉符,“只是之前收下丹药,已是无功受禄,如今实在不该又无故收下南宫兄的玉符,此物珍贵,南宫兄,还是应当自己留着护身。” 南宫羽没有强逼他收下,戒指光芒一闪收回了玉符,“那等会到了寻仙岭,你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多谢,小弟会的。” “你……” 南宫羽略带踌躇,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之前,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哦,”段长明老实答道:“小弟对南宫兄有些好奇。” 好奇? 一名豆蔻年华的隽秀哥儿对自己这样的翩翩公子,感到了好奇。 这不正是…… 正是某种东西的萌芽么? 自己的感觉没有错,之前就觉得这段家小哥的眼神,似含情意,似湖光般潋滟。 果真是——南宫羽作为一名教养良好的世家公子,不好直言拒绝佳人芳心,只得叹息一声,委婉道: “凡人与修士,寿数相差太大,若是偏要勉强在一起,越走到后面,于双方而言就越是痛苦。与其未来经受生离死别,倒不如最初不要开始,段家小哥,以你的聪慧,应该懂得我的意思吧?” “南宫兄此言甚是有理,小弟十分认同,”段长明虽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话,却意识到这是一个给男配灌输正确观念的好时机,“不只是凡人与修士之间不能勉强,修士与修士之间也是一样。虽说如今谈论这样的话题,对南宫兄而言还为时尚早。” 南宫羽一愣: “啊?” 箫见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