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
去宠幸她们?!” 他感到愤怒和不可置信。 宴玖低头不语。 季承鄞心头终于好受一些,他确信宴玖不想自己去碰那些女人,却又非要这人亲口说出来,“说话啊,你不是挺能说的?你确定要让我去碰她们?你舍得?” 他等着宴玖的妥协。 “陛下想宠爱谁,臣不敢置言。” “你不敢?这世界上还有你宴玖不敢的事吗?” “臣只是个凡夫俗子,自然也有不敢之事。” “……那就不要说那些混账话。”季承鄞缓和语气,刚靠近宴玖,宴玖就后退了两步。 那是一个臣子对君王应该有的距离。 季承鄞冷眼看着他。宴玖低头垂眸不语。 殿内静寂无比,唯有呼吸可闻,有什么,瞬间崩裂。 突然,一声巨响。 守在门外的中保听见声音,吓了一跳,正要推门而入,动作一顿,他神色犹豫不决,最后无声的抬手,示意周遭的宫人退后,他自己也远离了殿门口。 殿内,宴玖被抵在柱子上,君王将他双手禁锢在头顶,下身卡进他双腿之间,限制他的行动。 “放开!” 季承鄞恨不得撕了他,“跑?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不让碰,你身上有哪里是我不能碰的!” 宴玖表情充满屈辱和不堪,要不是顾虑着季承鄞的身份,不敢动手伤他,否则他绝不会落下风。 “臣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陛下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臣!” “放过你?”季承鄞怒极反笑,“你是想说你有妻有子,想让我不要再与你纠缠不清?” “……”宴玖虽没说话,但他又何尝不是默认。 季承鄞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目光冰冷,他看着宴玖说,“我让你有妻有子,是想给你正常男人应该有的一切,无论是妻儿在侧,传宗接代、又或者身份荣耀、旁人有的没有的,我都能给你,为的是你以后回想起来不会后悔因为我而失去一个寻常男人都拥有的一切……”他突然语气转变,戾气很重,“但这一切的前提不是让你跟旁人恩爱成双,与我生分了去!”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给我这些!”宴玖愤怒道,“你凭什么擅作主张为我安排一切,你又凭什么让我承担起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你由始至终有问过我,尊重过我吗,当年你算计我的时候,可有想过今日!” 亲手把他推给别人,让他跟沈琼华结为夫妻,不就是季承鄞一手撮合的吗!他有什么资格质问! 季承鄞松开了他的手,脸色有瞬间的扭曲,似是从没想过宴玖会这样跟他说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死死盯着宴玖的表情,哑声道,“你、你爱上她了?” 宴玖为了彻底让季承鄞不要再自以为是,跟他玩藕断丝连的戏码,他没有否认,甚至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补充道,“她这些年不离不弃,任我如何冷待,都不曾怨言,我对她本就心怀愧疚,对她好原只是补偿,可是我受伤归来,是她照顾,与你吵架,被你冷待,也是她陪着我度过,我病重昏迷时,更是她不眠不休的照顾……此间种种,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喜欢上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子,有什么不对!” 季承鄞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