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
做了什么,才让臣的妻子受惊小产,差点一尸两命。” 他如此直言不讳,半点婉转也没有,这已经是逾越和大不敬。 季承鄞气势遽然一变,方才的亲切随和不复存在,他看着宴玖,语气冰冷,“你在质疑朕?” “不敢。”宴玖嘴上说着“不敢”二字,神情却不是那么回事。 “臣只是想知道您昨日为何出现在臣的府中,臣的夫人又是为何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不过是个女人……也值得你跑来质问吾?吾看你是糊涂了……”季承鄞还没说完,就被宴玖打断。 季承鄞话语中的不屑让他忍无可忍,“她是我的妻子!您也知道她只是个女人,竟然如此,您有什么不满有什么冲着我来就是,何必去为难她!” 宴玖话里话外都是对沈琼华的维护,季承鄞脸色很不好看,“你以为朕会做什么?一个女人,值得朕亲自去对付?朕要是想要她的命,有的是手段让她消失,还轮得到你跑来质问朕!?” 宴玖不为所动,“臣只信自己看到的,眼见为实。” 季承鄞怒上心头,“若你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朕看你这个大理寺少卿不要当了!” 宴玖见他气愤不似作伪,眼底闪过几分疑惑。 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 姑且不说沈琼华是侯府夫人,她还是沈相嫡女,沈家是保皇派,彻彻底底的忠臣,季承鄞没有理由要去寒沈家的心。 就算季承鄞要杀沈琼华,也确实有的是手段,并且不被任何人抓到把柄,没必要被他抓个现成。 那他看到的,又是什么情况? 换作从前,宴玖不会以最大恶意去揣测季承鄞,大约是他经历了些事,知晓季承鄞刻印在骨子里的算计和凉薄后,对他再没了信任。 只要季承鄞有什么动作,他都会先入为主,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怀疑。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换而言之,他对季承鄞已经高度抱有提防之心。 伴君如伴虎,对多疑的君王有提防之心本就就是臣子应有的警觉。 他今日来不只是为了讨个说法那么简单,更多的是一种威慑。 无论季承鄞有没有伤害过沈琼华,他今日的态度摆出来,往后季承鄞都得有所顾虑。 这才是他的目的。 他不再抓着这件事情不放,恭顺道,“臣心系妻儿安危,甚不理智,冒犯了陛下,请陛下恕罪。” 他这话说的漂亮,先是来势汹涌的质问,表明态度,又借机说自己心系妻儿,关心则乱,乃是人之常情,主动认错。 季承鄞罚也不是要罚也不是。 因为这事本就是他理亏,没有提前打招呼出现在臣子家中不说,还“惊扰”贵眷,导致早产,他要是追究宴玖大逆不道,以下犯上,那就是他无理,不追究就只能吃下这闷亏,还得顺着宴玖给的台阶下。 要不是他出宫只有身边心腹知晓,沈琼华没那么大本事在宫里安插眼线,他都要怀疑沈琼华是早有预谋。 一切都太过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