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待改
颤抖着用力拉扯,锈死的铁锁根本纹丝不动。 “该死!该死!”落禾越着急,手指越是颤抖,额头的冷汗已经沁成一片。 伴随着铁锁碰撞尖利的声音,男人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糟了……糟了…… 要完蛋了……虽然本来就想死,但是根本不想被变态那样杀死啊! 一只筋骨分明的手抓住门侧。 落禾死死地抓住铁锁。 那只手顿了顿,下一刻,只一用力…… 落禾的眼睛就像地上那个人,瞪得又圆又大。 …… 神父……是神父!…… 一刹那,他的内心百感交集。 是神父,神父不会杀我的,他可是神父啊,他不会杀我的。 怎么会是神父……神父怎么会那样杀人……神父他……神父杀人……神父杀人…… “神父……” 落禾怔怔后退,蓦地转身欲逃—— “啪!”嘉伯来大掌猛地扣住落禾的手腕。 “你看到了”嘉伯来陈述出口。 落禾忘了言语,只知道急切地摇头。 冷风拂过,嘉伯来身上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呕!——呕——”极度的紧张令他此时忍不住弯腰剧烈干呕。 嘉伯来笑出声,那只苍白的手腕还在他的掌心,他的大掌紧箍,几欲折断:“你看到了” 落禾直起身,眼角鼻尖通红,泪水布满脸颊,他还是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我也不认识您……我什么都没看到” “真的吗?” “真的!我谁也不会说的,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保证!” 嘉伯来松口气,好像终于放心下来,笑眯眯地说“那你走吧” 落禾如临大赦,迫切急切地就要离开此地。 手腕还在神父的掌心死死拽着,他不敢再说话,生怕嘉伯来反悔,只能默不作声急切地拽自己那只手。 苍白的手腕在两方拉拔中肿胀充血,掌心的伤口在挣扎中再次不断渗出鲜血。 “嗯……我可不信,你是个爱撒谎的修女” 落禾停止挣扎的动作,被戏耍的愤怒与被认出的惧怕涌上心头,他愤愤的抬头看向神父,却又不敢做任何动作。 “除非和我成为共犯,怎么想都只有这个选择” 落禾不可置信地摇头。 “和我一起杀人,这样我才放心啊,毕竟你什么都看到了,不是吗?” 落禾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一时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 “血流得好快啊”嘉伯来的另一只手掌盖住落禾的伤口,见血还是不停,他干脆捧在自己的唇边,对唇吸了上去,温热的口腔不停汲取血液。舌头一鼓一鼓的抵压伤口…… 心跳越来越快,兴奋陡然盖过害怕…… 掌心的刺痛转为无穷的痒,那痒沁入心底,又蔓延头皮,就在他忍不住颤栗的时候,嘉伯来松开了唇舌,鲜血不再涌出,他的另一只手松开手腕,落禾也不再想逃。 “下次,我们是共犯,对吗?” 他的嘴唇上都是落禾的血,落禾愣愣地点头,下体沁出一股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