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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踏入雪山,走向静坐闭目的师尊,在他面前蹲下,轻声道:“臭师尊。” 他眼眶略微泛红,如此凌厉的面容流露出的脆弱,无端地让人心疼。 他站起身,身后站着诸葛相如与张治。在两人的帮助下,他成功逃离了蓬莱宗。当日流言四起,他也一朝入了魔。 然而,这些事情张治和诸葛相如都已遗忘,或者说,除了墨严台和沈泽兰,整个修真界的修士都对墨严台觉醒魔族血脉及后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墨严台踏进那绝非殿的大门,而师尊此时正在翻阅着书籍,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沈泽兰抬眸看了过来,随后道:“过来。” 墨严台走上前,沈泽兰将书籍放置于一旁,然后将他一把揽入怀中。墨严台跨坐在师尊的腿上,低头瞥了一眼书名,勾唇笑道:“师尊真是一位勤奋好学的好学生。” 沈泽兰偏过头,轻轻在墨严台额间的妖异红印上落下一吻,这是世间唯有他一人可见的印记,“学生想实践一二,不知徒儿可允许?” 墨严台勾住师尊的脖颈,笑道:“许了。” “还有,谢谢师尊。” —— 诸葛相如向师尊奉上今日做的美食后,假装离开了绝非殿,实则稍后他又返回,佯装整理碗碟。 一进绝非殿就见,墨严台咬着汤匙,吃着他亲手做的珍珠翡翠汤圆,与师尊笑着说话。 当即他额头青筋鼓鼓,胸膛起伏,一字一句地说道:“墨,严,台,你,这,个,贱,人——” 墨严台朗声大笑:“我就说今天怎么吃的不安稳,原来是厨子来了!师尊我先走啦。”说完,端起瓷碗,跃窗离去。 沈泽兰只得摇头叹息。 诸葛相如强颜欢笑,勉强行了礼,随后御剑飞行,追了出去。 两人一路打闹,直至遇见温道成,墨严台碗中剩余的汤水毫不意外地泼溅在白净的衣袂上。 墨严台道了歉后,便趾高气扬地站在一旁,诸葛相如满脸假笑地帮他收拾烂摊子,“抱歉大师兄,是我们太过于猛撞了。” 温道成沉着脸,施了一清洁术,抬眸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墨严台,脸色更难看了。他转头看向诸葛相如,呵斥道:“多大人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自知理亏的墨严台难得不回嘴,诸葛相如继续赔笑:“哈哈,不会有下一次了。” 温道成没再施舍墨严台一个眼神,转身离去。 “呵。”心情顿时不佳的墨严台也转身离开,留下诸葛相如一人独自讪笑在原地。 温道成不喜墨严台,整个宗门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宗门弟子皆尊称一声大师兄的温道成,性格温和,能力出众,是弟子们心中的大家长。 他始终看不惯性格乖戾的墨严台,而墨严台自然不会对讨厌他的人有好脸色。二人从未平和的相处过。 宗门内如此多讨厌他的人,墨严台甚至无法数清,当然,他也没有那个闲心,他温道成仅是其中之一。他并非两面派的诸葛相如,热衷于虚伪与狡诈。亦非谦和的张治,与谁都能交谈两句。 他只是平平无奇的沈泽兰爱徒墨严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