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界的沈泽兰的心头血。 果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竟有另一个世界,另一对情深意重的师徒。 “华元尊者沈泽兰。”他坦诚道。 墨严台眼眸轻阖,双唇微启,似是犹豫,然后字字清晰地问道:“有一问需您解答,是否可见我身上的魔印?” 修士若入魔,其印记形态各异,位置也不一。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沈泽兰视线直指墨严台额头中间处,看着那抹鲜红如血的印记,惜字如金:“可。” 墨严台挑眉,歪头看向沈泽兰,发出颇为呆萌的一声:“欸?” 是师尊。 整个世间,唯有师尊一人看得见他入魔的印记。他自己都看不见。 那日,师尊携入了魔的他回到云霄峰,召唤出可改他人记忆的整个修真界的违禁品——天命盘,抽出三分之一的修为一压整个修真界,消除了整个修真界关于墨严台魔族血脉觉醒之后发生的全部记忆,称一声改天换日不过为。 但事事有破绽,此法的破绽便是有一见证物,只要有一位被篡改记忆的人见到那物,则一切努力归零,世人被消除的记忆将回归。 师尊选择的见证物是他额头的妖异红印,施以融入大乘圆满力量的遮盖法术,此世间,唯他一人可见。 “师尊,你怎么了?”墨严台收敛起一身张扬的敌意,将鸿蒙剑收入鞘中,缓步靠近沈泽兰,赤脚在地面上留下轻轻的足音。 “你干嘛说一些奇怪的话?还骂我。” 语毕,墨严台嘴角向下,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委屈,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沈泽兰目击了墨严台情绪的两级反转,心中不禁感叹这份新奇。这印记应是仅限于此世界的沈泽兰与墨严台可见,或者仅此世界的沈泽兰独自目睹。至于他为何同样能窥见,那就不得而知了。 “尊者!”云霄峰最后一活物潘阳挥着洁白无瑕的翅膀,急忙降落在沈泽兰身旁。 “尊者,这是……”潘阳正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余光瞥见墨严台脖子上的血痕,顿时瞳孔地震,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嘶,谁能在你男人的地盘伤你啊……等等,这熟悉的寒气! 潘阳僵硬着脖子,一动不动,全身寒毛倒立。 这是,尊者……杀妻了?! 墨严台忽视某只鸟禽,缓缓走近沈泽兰,试探地触碰握剑之手,无碍后,他从他手中取下藏雪剑。 “徒儿也不知师尊到底怎么了。”墨严台垂眸,把藏雪剑归鞘,旋即递剑至沈泽兰眼前,眼瞳微弯,“但徒儿一直都在。” 沈泽兰接过剑,端详片刻,继而抬头望向这个世界的墨严台,他淡淡道:“嗯。” —— 沈泽兰确信这是一个异世界的理由——那源自他内心深处的强烈直觉,这种直觉的力量已至巅峰,使他得以洞穿一切幻境,除非,除非那幻境是他自己创造的。 他轻挥衣袖,两半山体无缝对接,云霄峰恢复如初。 此刻,月色洒满墨严台的宫殿,身着玄色锦衣的墨严台正缠着沈泽兰为他疗伤。 藏雪剑作为上古神器,留下的伤口无法直接用治疗法术愈合,沈泽兰在消散了伤口的寒气后,便让墨严台自行调养。 “师尊,不亲自为我上药吗?”墨严台乖乖坐在凳子上,转头看向沈泽兰,眼中满是亲昵与依赖,那张峻峭的面孔上,是毫不设防的柔和。 很乖。 沈泽兰蘸上药膏,轻轻涂抹在墨严台的颈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