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既怒,又不知这魔头来这想要做什么。 我和他势不两立,他进来时没杀了我,便肯定是另有所图。 我记得影约从他口中听到了帮忙,帮什么忙?又是在帮谁? 我看着他,看他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你和你那师尊藏了她那么久,我想想就忍不住要把你挖了心脏,卸了手脚,送到蛇窟里当容器。” 泛着寒光的利爪从我的脸颊一路划下,最后停在心脏处。我没感觉到痛,温热的血液却脸上流了下来。 “让我的灵蛇一日一日钻空你的rou体,永远以容器之躯活在蛇窟,才好解我的思念之苦。” 一个害师妹从天之骄子跌落甚至差点要了命的魔头,如今说出这样的话。 我只觉可笑,“师妹跟你从来没有任何关系。” 解易漠然的脸色一下变得阴沉,抵在胸口的利爪一下刺开皮肤插了进去。 我吃疼的哼了声,但很快利爪便收了回去。 解易松开我的头发,起身踩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上般俯视着我,只冷笑道:“张开腿被自己徒弟干的感觉如何?看你爽得连腿都合不拢了。师父与徒弟鱼水交欢,我还真是第一次见。魔族之中也未必有如此yin乱之事,贵派是否知道下一任的长老如此荒唐。” “……”我抬头去看解易,脸色难看,不敢相信他怎么会知道。 想要遮掩的事一下子被人挑破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在解易嘲讽的目光下,羞耻与自尊将我淹没,一时让我无法面对。 我以为没什么的,只要没人知道,我可以不把这当一回事。可现在有人知道了…… 该说什么?又该怎么办? 从榻上摔下来时,我披在身上的衣物早就掉了,还穿在身上的一件薄衫什么也遮不住,满身的痕迹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谁告诉他我这身痕迹是祝余弄出来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慌乱的情绪中脱离,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我看着他,“你要辱我也不必说这么难听的话,用不着将我徒儿扯进来。” 解易并不接话,“我和祝京宜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你们师尊说了也不算。她是我看上的东西,你们藏的再好,终究也还是我的。” “你既为祝京宜师兄,如今正好与她做伴,有你一起陪着,她心里估计也能舒服些。”解易唇边掠过一抹笑。 话落,解易将我制住,利爪刺破皮rou,一下便将脚筋割开,接着便是另一只脚。 我很痛,却挣不开解易的控制。 “师尊。”祝余却在此时回来了。 我为元婴期修士,解易也是元婴期修士,但打起来同阶的修士却不一定打得过魔修。解易算是和我师尊同一时期的魔修,我修为鼎盛时也没有几分胜算,更何况还只是金丹后期的祝余。 我让祝余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