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夜
到一团湿热的烂rou,神经敏感到极致。 李宸闭上眼睛,咬紧破布,右手高高扬起,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不能轻,不能轻,否则更惨,但他也知道,这一下下去,会痛到什麽地步,这贱东西,打烂了最好,然而李宸仍是深吸一口气,右手猛地落下。 啪! 木板重重砸在yinjing中段,力道远比李昭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因为是他自己打的,带着自暴自弃的狠劲,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去,痛感不是渐渐蔓延,而是瞬间爆炸,从被砸中的那一点开始,像一陀被暴力打散的rou一样,痛楚沿着yinjing内部的海绵体急速窜升,狠狠刺进脑中。 李宸的全身猛地一抖,腰直直弓起,视野瞬间白光炸开。 这一下让他觉得自己的yinjing真的被自己活生生地砸断了,神经断裂般的痛楚从根部直窜脑门,脑袋嗡嗡作响,尿道内壁在剧烈的痉挛中,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失控的疼痛让李宸再次失禁。 黄浊的尿液混着血丝,从马眼里可怜地滴落出来,洒在桌面上、洒在大腿内侧,甚至洒到李昭的鞋上。 李宸痛得全身发软,从桌缘摔了下去,赤裸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他的嘴被布堵住,只能发出「荷荷……荷荷……」的喘息,像临死的野兽,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气音,声音卡在胸口,变成一团团窒息的绝望。 泪水决堤般往下掉,混着汗水滑进颈窝,李宸感觉自己要死了,这痛比前几夜任何一下都更深、更持久,因为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因为李宸太怕打得轻了,李昭不满意,结果却痛到自己完全无法承受—— 李昭低头看着这一幕,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吗?第一下就尿了,还夹腿?皇兄,你是故意的吧?」 李宸又痛又慌又急,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顾不得尊严,赤裸的身体在地上爬了几步,抱住李昭的腿,额头「咚咚咚」地磕在地上,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掉,李宸全身颤抖,像一只彻底被打怕了的狗,磕头的动作让下体不停甩动,这也让李宸痛得眼前阵阵发黑,但他不敢停,只想求饶,只想让这疼痛快些结束。 李昭低头看着这一幕——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赤裸、凄惨、可怜地抱着他的腿磕头,那张曾经端正帅气的脸,如今满是泪痕和屈辱,肿胀的下体还在滴尿,让李昭的兴奋达到顶点。 李昭忽然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 「哈哈哈!太子哥哥真可怜呀。以前连正眼瞧本王一眼都不愿意,现在却抱着本王的腿磕头求饶?」 李昭伸出手,粗鲁地捏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那双满是乞求的眼睛。 「好吧,看你这麽识相,今天本王就不加罚了。照原来的打吧。」 李昭弯腰,一把将李宸抱起,像抱一只破掉的布娃娃,把他重新放回桌缘。 然後,李昭抓住李宸的膝盖,用力往外一扯—— 双腿再次被强行撑开,肿胀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 李昭拿起木板,俯身看着李宸那张惊恐的脸。 「闭眼。好好受着。」 李宸怕得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啪! 第二下开始都是李昭亲自动手,力道精准而残忍,正中yinjing根部。 李宸全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嵌入木头。 第三下、第四下……李昭像是知道李宸什麽地方最痛一样,每每往那些地方下狠手。 yinjing迅速肿得更厉害,血丝都开始混着尿液往下滴。 到第十下时,李宸的yinjing已经肿胀到不成样子,像一根紫黑的烂香肠,马眼处还在断断续续滴尿。 接着轮到了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