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下台了
<22> 内心察觉不对的皇后,开始暗中联络王相。 而王相更是因为张太傅当上相国後各种制肘早有不满。 两父女很快地着手收集相关的情报和证据。 小皇子还没学会走路,李宸不能人道的事就传遍朝堂。 李宸既然不能人道,那皇后产下的孩子是谁的? 李宸身为皇帝,竟然主动混乱皇室血脉!? 流言如野火,烧遍朝野。 李宸坐在龙椅上,听着那些窃窃私语,脸色苍白。 朝堂风波愈演愈烈,流言四起,众臣群起攻之,指责新帝「不能人道」「血脉混乱」「私德有亏」。 张太傅只得站出来为李宸扛下了所有的压力,他揽下所有新政失败的罪责,说是自己辅政不力、cao之过急,他跪在金銮殿前,叩首请罪,声音苍老却铿锵:「老臣辅佐无方、用人不当,致陛下蒙羞,愿受极刑,以谢天下。」 李宸坐在龙椅上,手指死死扣着扶手,指节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太傅被罢官,发落边疆。 西北苦寒之地,风沙漫天,张太傅一把年纪,还要拖着病体远走。 他临行前,只求再见李宸一面。 李宸在偏殿接见他,两人相对无言,张太傅看着李宸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的脸,看着他胸前被龙袍勉强遮掩的隆起,忽然老泪纵横,「殿下……老臣无能……」 李宸的眼泪也掉下来,他想说「太傅别走」,却知道说了也没用,於是李宸只能低声道别:「太傅……保重。」 张太傅走了。 众臣逼宫的风暴来得比李宸想像中更快、更猛烈。 起初只是言官上书,言辞还算克制,说「陛下新政cao之过急」「国库空虚」「边关告急」,建议「暂缓推行」「广纳贤才」。 李宸坐在龙椅上,看着那些奏折,手指微微发抖,他以为张太傅既然都已去官了,百官怨愤总该缓和了些,只要再坚持几个月,待新政见效,民怨自会平息。 可李宸错了。 第二个月,边关的急报如雪片飞来:北境突厥叩边,粮草不继,守将上书求援,却因税收停滞,户部拿不出银子。 宗室开始暗中联络,几位老王爷联名上表,言「陛下体弱多病,恐难亲政」,隐隐有逼宫之意。 朝堂上,原本支持新政的官员纷纷倒戈,有人说「陛下心慈手软,听信谗言」,有人说「陛下私德有亏,血脉混乱」,甚至有人直接在朝会上跪下,声泪俱下:「陛下,社稷危矣!望陛下体谅民间疾苦,莫要紧握大权不放呀!」 李宸气得全身发抖,想处置了这人,可是从言官到将领,每个人都拦着自己、每个人都帮这人说话。 後来,李宸的皇令根本出不了宫门。 他下旨调兵,兵部不奉;他下旨拨款,户部推诿;他下旨严惩言官,言官反而更多,弹劾的奏折堆满御案,像一座座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山。 宫外,民怨沸腾,京城街头开始出现「昏君误国」「退位还政」的声浪,边关的士兵因为缺粮而哗变,西北的流民涌向京城,每个人都觉得是他这个皇帝的过错。 僵持不过半个月。 李宸坐在空荡荡的正殿,龙椅冰冷得像块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