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渐渐上瘾

它钻进皮rou里,李宸甚至感觉每一处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里面钻,马眼更是一阵阵痒得让李宸直发抖,他这时甚至希望能尿出来,因为尿出来总是可以冲走一些药膏,也许能让自己好受些,可李宸不管再怎样挤,平时说漏就漏的尿,此时却是一滴都挤不出来,李宸无力地呜咽,只能任凭嗜人的痒意渐渐从尿道往身体深处钻。

    李宸绝望到甚至希望李昭今晚能狠狠打断这孽根,只要可以让它不要再痒了;最好连睾丸和rutou都被打成烂rou,让它再也好不了。

    李宸吊在空中苦苦挣扎,无法触碰发痒点,无法摩擦稍缓痒意,只能完整地承受这折磨。

    这让时间无限延长,每一秒都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永恒。

    又经过了半时辰,李昭再次进来补药。

    这次,李宸熬不住了。

    痒意像被点燃的乾柴,瞬间从胸口、下体、rutou三处同时炸开,烧成一团无法扑灭的火,他看见李昭的那一刻,喉咙里的呜咽忽然变成破碎的哀求。

    李昭弯腰,缓慢地抽出他嘴里的破布。布料一离开,李宸的声音瞬间爆发出来,嘶哑、绝望、带着哭腔:「我招……我什麽都招……放过我……求你打我……求你……李昭……我受不了了……痒……饶了我……求求你……」李宸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痒意撕碎的布条,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哭音。

    李昭蹲下来,捏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李昭的眼睛里满是满足与残忍:「太子哥哥的共谋是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要他说什麽,他知道李昭要的名字是张太傅——那位从小教他读书、教他做人、甚至在李昭幼时也曾温和指点过他的老臣。那是李宸最敬重的长辈,是他心中最後一丝清明与尊严的寄托。

    但痒意太强烈了。

    它像无数只虫子在皮肤底下啃噬,在神经里钻,在脑子里叫嚣,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求饶。

    李宸的嘴唇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伤他性命……求求你……张太傅在你小时也教过你的……至少留他一命……」

    李宸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李昭的手背上。李昭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冰冷的笑:「皇兄乖乖听话,张太傅虽不能留,但我会留给他张家一个後代。」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压垮了李宸的意志,他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进发丝,顺着太阳xue往下流,李宸的声音颤抖、低沉,如同哀泣:「……是……我的同谋……是张太傅……」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李宸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挖出来。

    他恨自己,恨到想死。

    他曾经是太子,是众臣眼中的储君,是张太傅最得意的学生,如今,他却在弟弟的逼迫下,亲口诬陷那位一生清正的老人。

    这比任何rou体的折磨都更让他崩溃,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觉自己脏透了、烂透了,不配再活着。

    李昭则是相当满意。

    他拍拍李宸的脸,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太子哥哥真乖。本王这就让你舒缓舒缓。」

    李昭拿起木板,狠狠地打了李宸一顿,折磨李宸大半个晚上的痒意终於被疼痛压下,每一次木板落下带来的疼痛,都像解药,让李宸甚至迫不及待地主动张腿迎接,他的yin叫完全停不下来,带着哭声的呜咽甚至让人听出了放荡的意味,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打完,李昭把他放下,抱到床上。

    这一次,李昭没有粗暴,他脱掉衣服,俯身吻上李宸的唇,温柔得像情人,李招轻轻地用舌头舔舐,像是在哄着人,李宸愣住,泪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