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夜、N身、、用药
宸开始疯狂挣扎,四肢拉扯绳子到关节发出「咔咔」声,脑子里的理智在崩溃,他想像自己是只虫子,在泥土里挣扎扭动;想像自己是个罪人,受尽鞭笞。他想叫,想求饶,想求李昭回来,他什麽罪都能认,但破布堵住了李宸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声音卡在胸口,像一团团火球,烧得他更痒。 第二个时辰之後,痒意不再是浪潮,而是持续的焚烧,李宸的视野模糊,他忍不住开始回想前几夜的痛——那些抽打和强jian——曾经让他无比害怕的剧痛现在竟变成奢望,因为痛至少能让他不要再这麽痒,不要让每一寸的皮肤都在燃烧和叫嚣。 超过容忍极限的痒意让李宸的自尊磨耗得彻底,他恨李昭,恨到骨子里,却又迫切地渴望他回来——回来打他、虐他、强jian他、只求能让痛压过痒。 两个时辰後,李昭准时回来了。 侍卫把他放下,李宸一落地,就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捡起被扔在一旁的木板,高高举过头顶,他的膝盖砸在地上,痛得他一颤,李宸却完全顾不得了——痒意还在炙烧,他需要痛来救赎。 李昭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兴味,他弯腰下去,拿出李宸嘴里的破布。 李宸双手高举木板,声音嘶哑而绝望,努力跪直身体,腰身抽搐:「不孝子孙……李宸……巫害父皇……求……求宁王……赐罚……」 李昭哈哈大笑,接过木板。 「好,既然哥哥求罚,本王就成全你。」 木板落下。 第一下砸在yinjing上,重重的,痛楚瞬间爆炸,像铁锤砸烂rou块,肿胀的柱身被砸得变形,血丝喷出,但那痛……终於压下了痒意,像火被水浇灭,李宸感觉全身一松,发出长长的呻吟:「嗯啊啊……」 痛意蔓延,从yinjing深处窜进下腹,让他全身抽搐,但李宸已不再怕痛,他甚至渴望能更痛一些。 第二下、第三下……李昭打得极重,yinjing、睾丸、胸口、臀部、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好rou,每一击都让李宸痛得翻白眼,却在剧痛中终於解了那股要命的痒,痛楚像洪水一样大力冲刷着他的全身,同时也把痒意彻底淹没,让李宸感觉自己终於得到了一线生机。 在剧烈的疼痛中,李宸浪叫不断,声音破碎而放荡:「啊……罚……罚我……李昭……再重点……」 李宸身上血迹斑斑,身体像一块被反覆锤打的烂rou,却在痛中找到解脱,每一下木板落下,都像救赎,让李宸感觉疼痛是美好的恩赐。 最後,李昭把他按在床上,再次强jian了李宸的後xue。 後xue撕裂的痛再次袭来,但在前几夜的折磨後,这痛已经变得熟悉。 李昭的抽插凶猛而深,前列腺被不停戳刺,带来一阵阵高潮——李宸不敢射精,只能忍着全身痉挛的快感,从下腹到脑门再扩展到四肢,每一次都因为前列腺感受到炸开电流般的愉悦,李宸死命掐着自己的yinjing,不让它硬起来,手指紧紧捏着肿胀的马眼,他的双腿抽搐不已,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嗯……啊……李昭……好深……嗯啊……」 满满的快感彻底淹没一切,李宸沦陷其中,几乎无法自拔。 李昭射在体内时,李宸已经神智模糊,却在最後一阵高潮中,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呜咽,「呜嗯——」 李昭拔出,拍拍他的脸,离去前丢下一句:「皇兄,好好反省。明天,本王还会来要你的共犯名单,你最好提前想好,就能少受些折磨。」 冷宫恢复寂静。 只剩下李宸抱着下体,蜷缩在床上,他的身体布满伤痕,却在快感与痛的余韵中,颤抖不止。 他的意志,已经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