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夜、N身、、用药
手,四名侍卫上前,一人抓一边手,一人抓一边脚,把李宸整个人撑在空中,像一张拉满的弓,四肢被拉开到极限,肿胀的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悬在半空,无法触碰任何东西,而失去磨擦的慰藉,李宸身上的痒意瞬间放大十倍,没有任何缓解,只有无尽的折磨。 李宸的腰在空中扭动,汗水如雨般落下,滴在地上。 他很快崩溃了,李宸猛地吐出口中的破布,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哭腔:「求求你……李昭,求求你……我忍不住……好痒……好痒……求求你……」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李宸全身抽搐,腰身扭动,试图在空中蹭到什麽,却只能徒劳地晃荡。他的眼睛红肿,满是乞求,昔日的太子风范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痒意驱使的躯壳。 李昭冷笑,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木板,高高扬起。 「不听话?那就打。」 李宸看着木板,却忽然喊道,声音急切而疯狂:「打我!快打!好痒……受不了了……快……快打……」 李宸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李昭挑了挑眉,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这药是宫中秘药,据说抹在女子私处能让她更柔媚、胸口更显;抹在男子身上,能废人子孙根,让阳根永不举。 本来李昭是想双管齐下,彻底毁掉李宸能传宗接代的可能,让他再无翻身机会,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副作用——让人痒到疯狂,却在疼痛中得到解脱,让受害者主动乞求惩罚。 李昭忽然yin笑起来,他把木板轻轻拍在李宸的yinjing上,不是重击,而是像抚摸般,一下一下地拍。 啪……啪…… 本该是痛的,但对现在的李宸来说,这轻拍刚好解了那要命的剧痒,像有人拿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带来一阵阵扭曲的舒爽,yinjing上的痒意被拍散,转化成火辣辣的痛,却让李宸感觉全身一松,他失态地哀叫出声:「嗯——啊——嗯——」 声音软得像呻吟,又像哭泣,带着一种放荡的韵味。 李宸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叫声近乎放浪,猛地咬住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忍不住——李昭又拍了一下。 「嗯啊……!」李宸的眼泪狂掉,却在拍打中感觉到一种病态的解脱,他痒得恨不得把自己rutou、yinjing和睾丸都割下来,却只能在李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中,用疼痛止痒。 在药效下,偶尔被打时,李宸甚至觉得像被赏赐,像一种扭曲的恩宠,他的脑子混乱,痛与痒交织,让他分不清疼痛是折磨还是救赎。 李昭越拍越有节奏,木板轻轻落在yinjing、睾丸、rutou上,每一下都让李宸发出破碎的浪叫:「啊……嗯啊……啊哈……再打……还要……」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显yin荡,李宸的脸烧得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他的自尊在这一刻受到重创——明明自己是被诬陷的,如今竟在弟弟的虐打中叫得像个妓女。 一下又一下没有规律的拍打中,李宸的下体又勃起了,这次李宸四肢被拉开,没办法用手掐软,只能眼睁睁看着肿胀的yinjing在空中跳动,勃起的弧度相当明显,柱身虽然肿胀,却在药效和拍打的刺激下,硬挺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更让李宸的羞耻达到顶点。 李宸又羞又痒又爽又惧,惊慌之下,下体猛地一抽搐——尿又一股一股地漏了出来,黄色的尿液混着前液,从马眼里断断续续流出,在落到地上前,腥臭味就弥漫开来。 李昭看着这一幕,猜想李宸此时宁可多挨几下打,也不想再被痒折磨,因此他忽然收了木板,示意侍卫把李宸四肢张开吊在梁柱上。 「又漏了?真该好好罚罚,把皇兄吊起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