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告白

,泪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落在皇袍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李宸死死咬住下唇,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执拗:「你明知……只有我们两个是李氏血脉……当初我是被你亲自废掉的……你不就是等着今日,等着我来求你吗?我早已……认了命,你想怎麽对我就直接来,不需要你藉着别人来侮辱我。」

    李昭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李宸面前,微微抬头仰视着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的脸,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皇帝哥哥,你是知道我的规矩的。」

    李昭对着桌上抬了抬下巴。

    李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木板、布条……那罐药。

    都还在。

    整整齐齐地摆在原处,像三年前从未动过。

    李宸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两年多,李昭明明已经没有再用过这些东西了,他以为那些噩梦已经过去,以为李昭已经放过他。

    可如今,那些东西被放在这里,像在嘲笑李宸的天真。

    李宸大口喘着气,看着李昭,双眼满是哀求。

    「宁王……不要……」

    李昭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那眼神像在说:你知道该怎麽做。

    李宸的眼泪掉得更凶,他颤抖着伸出手,缓慢地解开衣带,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李宸咬紧牙关,一件一件脱光衣服。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炭火映照下,胸前肿胀的rufang微微颤抖,rutou已经因为紧张而硬挺;下体萎缩得可怜,yinjing软软垂着,像一条无力的rou虫;後xue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久未被碰触而隐隐发痒。

    李宸拿起布条,先把自己双脚绑起来,绳索勒进膝盖内侧,双腿被迫大开,膝盖被拉成一个羞耻的角度,肌rou绷得发抖。

    最後,李宸拿起那罐药,手指颤抖着挖出一坨,涂在yinjing、睾丸、会阴、後xue、rutou……

    药膏一碰皮肤,痒意像火山爆发。

    登基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李宸都没有跟李昭行房事。

    本就习惯鱼水之欢的身子正饥渴着,只是被繁忙的政务强行压抑,此刻药效一下,渴望更是猛烈爆发,私密处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rutou肿胀发烫,一碰就电流般窜过全身。

    李宸嘴里咬着布条,呜呜呜呜地哀求,全身抖若筛糠,他双手紧抓着梁上垂下来的布条,指节发白,腰身无意识地扭动,试图缓解那股噬骨的痒意,却只让rufang晃动得更厉害,rutou被空气摩擦得更肿、更痒。

    「呜……呜呜……李昭……」李宸泪眼汪汪地看着李昭,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渴望。

    可李昭却只是冷冷淡淡地看着他,然後,李昭转身,吹熄了灯火。

    殿内瞬间陷入黑暗,只剩炭盆微弱的红光。

    李昭走回床边,斜靠在床上,声音平静得可怕:「忍着。一个时辰。」

    李宸的眼泪瞬间涌出,他咬着布条,呜咽得全身发抖。

    痒意从皮肤钻进骨髓,从骨髓钻进脑子,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团被万虫钻动啃咬的rou块,偏偏既不能动、也不能叫、更无法求饶。

    李宸只能在黑暗里,双手死命抓着布条忍着,让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肿胀的rufang上,刺激得rutou更是阵阵发痒难耐。

    李昭在黑暗中静静听着李宸的呜咽。

    一个时辰终於过去,炭盆的红光微弱,映得殿内一片昏红。

    李昭缓缓起身,他走到李宸面前,伸手捏住那块已经被口水浸透的布条,却没有立刻扯出来。

    李宸全身抖得厉害,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呜呜呜地哀求,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崩溃边缘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