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夜、鞭打、N待、失
,李宸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摀住下体,无声地、持续地呜咽,泪水一滴滴砸在枕头上,很快就湿了一片。 那一夜,李宸没睡。 每一次闭眼,脑子里都是木板落下的「啪啪」声、宁王狰狞的笑、自己被拉开双腿的屈辱姿势。 痛楚如影随形,比寒意更为逼人,让李宸根本无法入眠。 他只能睁着眼盯着黑暗的屋顶,一遍又一遍地数自己的心跳,数到後来连数字都数乱了。 李昭的威胁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剑,让他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万一声音传出去呢?万一那些太监听见呢?那明天……他不敢想。 李昭用简单的一句话,就把李宸的整个夜晚变成一场无形的牢笼,让李宸在痛苦中自我折磨,连求救的权利都被剥夺。 李昭那肥胖、油腻的身躯,平日里看起来可笑,此刻在李宸脑中却像一尊恶魔,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阴冷的笑声、细长的眼神、李昭高高举起木板的动作,都像毒药,渗进李宸的骨髓,让他从内而外地恐惧着。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李宸才在极度疲惫中,勉强陷入一种近乎昏死般的沉睡。 梦中,他彷佛被无尽地折磨着,醒来时浑身是汗。 这一醒来,就是傍晚。 -- 冷宫里光线昏暗,窗外只剩一抹残红。 李宸的喉咙乾得像烧过的纸,胃里空得发慌,一日未进食未进水,饥渴像两把刀子同时在绞他的内脏。他感觉自己的舌头肿了起来,嘴唇乾裂得渗出血丝。饥饿让他的脑子发晕,口渴让他连吞咽都痛。 李宸勉强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来人……水……」 没人回应。 李宸又叫了几声,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只剩气音。 冷宫外一片死寂,那些本该侍奉他的宫人,早被宁王换成自己的爪牙。李宸知道叫也没用,但饥渴让李宸忍不住试一试。 宫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李昭晃着肥胖的身躯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假惺惺的关切笑容。 他的眼睛扫过李宸苍白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像猫看见老鼠般兴奋。 「皇兄,醒了?」 李宸一看到他,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冰水,从头到脚瞬间颤抖起来。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木板一次次落下、双腿被强行拉开、痛到失禁的极致羞辱——下体的剧痛瞬间被重新点燃,像有人又拿铁锤砸了一下。 李宸的心脏狂跳,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本能地护住下体,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乞求,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野狼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 李昭的威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冷宫的空气变得沉重。 那肥胖的身躯、油腻的脸庞、细长的眼睛,一切都散发着可怕的压迫感,让李宸满心除了恐惧之外再感受不到其他。 李昭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他慢悠悠地走近床边,声音装模作样地温柔:「让我瞧瞧,皇兄怎麽抖成这样?本王是来帮你检查伤处的,好心好意,你怎麽反倒是这副表情?」 假意的关切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