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治她伤
“那个赤金盏...可是上回舞曲赢来的?” 她将视线转移,发觉左红木柜上摆着一个琉璃赤金盏。 贺兰木也同她看去,道“嗯,阿姐说是你在南巷跳了个舞曲为我赢来的,当是送我的见面礼。” 青梨知贺兰jiejie是好意想叫两人亲近些,问道“贺兰公子喜欢么?” “嗯。”他点点头,似觉不够,又道“很喜欢。” 青梨心觉出这氛围不对,抓住凳子两边的把手,嘟囔了几句“冬月怎么还不来...” “你不必拘礼叫我贺兰公子,跟阿姐一样叫我木就行,常宏也这样叫..” “嗯...”青时咬了咬唇,这人怎么把常宏都搬出来。 她有些窘迫道“那你便叫我梨,两不亏。” 她心觉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只见他抿唇笑了,似有意无意地问道“阿梨,谢公子...来找你是做什么?”这贤康堂学生习学的空隙是惯Ai传八卦的,特别是常宏常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他想不听都不行。其实他还想问,那婢子说的赵且又是怎么回事,你这崴脚可是因着他? 漆黑的眸子定定望着她,透着一GU真诚。 青梨摇摇头,道“只是问些考学之事。” 他看出她在撒谎,脸上不由添了些黯淡,却没再问出口。 那边冬月进来,手上拿着木镊,道“公子,红花在何处?我和小厮寻了半晌都未在柜里找到。” 贺兰木再翻了翻医箱,道“原是这在,适才没看到。” 他自冬月手中拿过木镊,青梨自将裙摆拉起,露出膝盖。 他将红花药粉撒上,再拿薄纱圈过她的膝盖,时不时问她“疼么?” “一点点。” 贺兰木忍不住出声叮嘱她:“这膝伤损的是骨头,往后得注意些...莫要再弄的一身伤。” 他常年待在梧桐山,家中人丁清静,不懂这宅院之间的嫡庶之分,明争暗斗。阿姐常说她不容易,吃了不少苦。他也看出她并非表面那样骄yAn灿烂,不谙世事。 “知道了。” 青梨乖觉回他,见他这样正经,总有种想逗逗他的冲动。 “反正不是有木你吗?我下回若再有伤,就跑贺兰府来。只你莫要小气,吝啬你这些膏药,将我赶出去。” “若你是因着伤来府里,我倒愿你永远都不要来。” 言外之意是要她不要受伤,青梨听懂,心底一GU暖流流淌在心间。 贺兰木将纱布缠好,伸手将她裙摆撩下,示意冬月扶她,道“好了。” 二人谢过,贺兰木又将人送出府,这事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