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三章割血
厢形势愈演愈烈,胡安嚷嚷道:“于头儿老了,瞎了眼,让这么个人继位,拱手相让,岂止他跟那孙贼是一党,认贼作父!” “你说什么!?”赵且手下的金羽士兵跟着呛声。 “凭甚不能说!” 胡安眼睛恨恨盯着不远处那人,这番嚷嚷虽说激进却也惹了不少匪贼附和,匪中人早有对他有微词的,此刻皆在声讨。 继洹带着人上前制止,胡安跟几个兵匪跟他推搡起来。 “吵什么?是嫌身上能动弹么?伤不够重么?” 赵且带兵许久,身上气势早不同从前。 些许怵他的,耷拉着脸闭嘴。 胡安半点不怕,就等着对峙。他大喇喇地站起来,讥诮地笑了几声,喊道:“将军既知我们身负重伤,也该知是谁叫我们受了伤。” “那日将军说堪查过孙贼要从那条道回京,弟兄们紧赶慢赶,将军说带小队人过去即可,却不想有个围中围,打的落花流水,那孙呈就在远处看戏,将我们一网打尽,湛三被俘在军营,只怕现已被折磨Si。” 赵且脸sE冷冷,朝人群拱手道:“此事是我失算。” “呵呵,是吗?失算?” 胡安不依不挠,竖眉瞪眼道:“爷说的失算简单,谁知道你真的在盘算什么呢?” 赵且冷声问道:“什么意思?” “我怀疑!怀疑你跟朝廷其实g结在一起,要害我们这群兄弟的命。”胡安梗着脖子道。 此话一处,四周静谧无b,在治伤的伤兵纷纷抬头看。 有些匪贼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赵且凝视着胡安道:“何出此言?” “早年我就怀疑过不对劲,那次你带着人上山剿匪,怎么会遭朝廷围剿,落了浑身的伤,遍T鳞伤。正闯进我们寨中。” “你从前跟朝廷一党烧我们粮草,坏事做尽,我本意是将你杀了,可头儿老了。脑子糊涂了,念着从前给赵大将军做手下的交情,又看你可怜,将你救活了。头儿还偏说你是衷良子弟,有血海深仇,是个可用之材,能带我们g出一番事业,临Si前非得让你当首领!” “可你没有才g,节节败退,损我弟兄。我瞧,也不是没有另一种可能。这是一出计中计,你跟朝廷一党,在设计害我们!你早已认敌为友,给朝廷人当狗腿!想坐享高官俸禄。” 人群中有人附和道:“是啊!湛三被抓了,说不定下回就是我们了。” “将军给个说法!” “给个说法!” 孟曲见状呵斥道:“起什么哄呢!” 匪军不顾他,纷纷叫嚷起来:“将军给个说法。 “认敌为友.....” 赵且面sE冷凛,呵呵笑了几声,命孟曲将帐内的牌位拿出来。 孟曲将牌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