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叛军与财政困境的因果探究
吧。」 木左钥和锁之伊,一个带着提防看戴文鸢,一个带着警惕来回扫视前者和戴文鸢的眼神,先後说道。 和木左钥对戴文鸢的惧怕不同,在锁之伊这边,占了上风的情感反倒是一种说不清的,本能的敌意。 「寂寞的日子可是度日如年哟。」 「别主观偷换概念啊。」 「难得大家晚上能睡一起,一定要每天好好交心哦。」 「若无其事地把最後一个字暧昧不清地读出後鼻音和四声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没错吧?」 「嘛……」戴文鸢轻轻合掌,「总之,咱们是先g正事,还是先做做样子?」 4 「正……?」 木左钥狐疑,正在想这会不会又是什麽XSaO扰的暗示,却发现戴文鸢的气势已经逐渐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罕见的,只在认真时才会出现的「真空」。 「简单来说的话——」 戴文鸢轻轻後退,声音压低到恰到好处,无法被三人之外的任何人听见的程度: 「你们,也是为那颗脑袋来的吧?」 那是一句除了时机显得有些过於恰好之外,无论从其他任何角度看都毫无意外X的质问。唯一的问题,只在於说话者的利益立场,和木左钥等人并非完全一致。 但那并不构成关键障碍,毕竟任务只有一个。 而且……无法保证什麽时候恰因之家就开始正式围剿叛军…… 木左钥清楚大家需要抓住时机。 因此,木左钥和锁之伊,在互相眼神确认之後,对这个来自「悼歌」的少nV,做出的回答是: 4 点头。 成功了。 马车长途的颠簸,斜飞着溅入客舱的秋雨,都无法抹消除谷田育内心的亢奋。 真的成功了。 帝都那高不见顶的城墙越近,谷田育激动的心情就越难以克制。 事实证明,那些大商帮,对月阁Y木部的所谓垄断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只要敢於拼命,从各个商帮口中虎口拔牙,参政的梦想其实一点也不遥远。 谷田育激动之余,也发自内心地感激。 感激他妻子的经营,感谢他三个儿子的帮忙和听话,感谢他那些愿意免费抬他一手的亲戚友人,和愿意收费替他宣传拉票的合作夥伴。 谷田育很快开始将脑海中曾拟定的计画一个一个地摆出顺序:首先要拜访这一届月阁,同为Y木部的其他成员,结成一个足够大而坚固的攻守同盟;然後要去拉拢,游说其他部门的成员,让尽可能多的票权对自己的利益产生兴趣……但光月阁这一级还不够,如果日厅的贵族对政策缺乏兴趣,他们就有权力否定月阁提出的议案,因此自己需要m0清那三十名日厅组员的喜好,讲道理的去游说,其他的则投其所好,为自己的议案通过扫清道路…… 思绪一串接着一串,像从马车檐下坠落的雨线一样,连缀不断,延绵不绝。 4 在帝都城门下,马车却忽然被拦停了下来,稍微问了一下才知道,省内特签的载货物入城许可出了点岔子,不知是因为没算好日期,还是确实出现了耽搁的缘故,竟然在前一天过期了。帝都的门禁又特别严,这种事并不好通融,雨天可不能担着行李徒步进城,谷田育只能麻烦一下,等车夫把情况说明清楚,或者他就地换乘,转乘城内专用的马车。 谷田育也并没有为此困扰,心情顺畅,没必要为了一点钱在这里耽误太久,只管卸货,给城门守卫翻来覆去检查一番之後,换乘便是。 新马车悠悠开往目的地,也就是七曜亭前院,月阁的所在地,一路上帝都的雨景慢慢映入谷田育的视野。 一切都是非同寻常的。 道路宽阔得非同寻常:即使正下着连绵的秋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