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目的假戏真做,顺便私报公仇(下)
第二个早晨,淩晨某次SaO扰的三小时後,SaO扰再次毫无徵兆地到来。 已经理解了叛军的战术,恰因之辉仪当然严阵以待。 事实上,这次不止是严阵以待,更是蓄势待发。 正如同「来得正好」这样的话所说的那样,仿佛要把满腔怒火全部喷S出去。 淩晨的SaO扰本身并没有让恰因之辉仪生气,但却点燃了车队中平民的情绪。 屡寐屡觉,连续两个晚上没法睡安稳觉的平民们,随着夜晚的结束,队伍重新行进,带着疲惫的JiNg神开始了抱怨。 平民们首先在抱怨什麽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 恰因之辉仪传话告诉他们,按目前的速度,无论叛军SaO扰得如何频繁,再前进至多两天两夜就能抵达安全的镇子。 然後平民们质问为什麽明知道叛军会持续SaO扰,还不一劳永逸地解决掉他们。 恰因之辉仪脑海里组织出一整套综合推演温谷地形,对於追击效率、成功率高低的判断,但他清楚这种东西根本无法简单跟平民说清楚,因此拒绝回答,要平民们老老实实服从命令即可。 「别开玩笑了!」一名壮年男子从队伍中冲了出来,抓住恰因之辉仪的衣领。 「什麽玩笑?」恰因之辉仪懒得拨开男子的手,只是反问。 「什麽什麽玩笑!说什麽要我们听话,只是单纯因为你们无能吧!官府不就应该乾乾净净地把那些叛军都清理掉吗?你们这群软脚虾给我们反击一下啊!把我们当狗来敷衍吧?!」 「你们想反击你们上啊。少废话。」恰因之辉仪不屑地冷哼。 「哟,这就是你们这些贵族姥爷的态度?我们怎麽就不能废话了?」 男子撸起袖子,露出紮着绷带的上臂。 「护送我们护送个遍T鳞伤,这就是你们的水准?」 声音得到了其他平民的认同,符合声随即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是啊是啊,我的胳膊也是,被箭再紮准一点骨头就废了!」 「隔壁孩子都吓哭了,以後说不定会傻吧?」 「我还差点被山贼近距离砍Si咧。」 「我们的车也坏了,新修的摇摇晃晃只能凑合,还不知道在到镇子前会不会报废呢。」 「我差点被箭S中脑袋!」 「後面有个大爷已经被S中了!要不是有好心姑娘帮忙就肯定送命了,这是在拿我们的X命开玩笑吧?」 「这不就是开玩笑嘛。」 「说不定就是这麽回事呢,我昨天听说了还不信,说恰因之家迟迟不收拾叛军,背後肯定有肮脏的後门交易,现在真信了!」 「开玩笑!」 「一群废物,草菅人命!」 声音越来越多,先是陆陆续续,一声接着一声,然後慢慢重叠交织在一起,延绵不绝,最终逐渐统一成了一个呐喊。 「反击!」 恰因之辉仪看着失控的场面,诧异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甚至忘记了他还正被别人揪着衣领的事实。 「反击!」「反击!」「反击!」「反击!」「反击!」…… 够了。 真是够了。 怒火从对现状的无法理解、手足无措中产生,越积越多。 恰因之辉仪m0出手边的摺扇来。 ——必须,要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庶民一点颜sE看看。 恰恰是在这个时点,动作被空中的弓箭声打断了。 对於恰因之辉仪来说,和愚蠢的平民b起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