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旗袍与贫R与服务业与间谍工作的相容测试
如此一来,如果连布匹也卖不出去的话,就真的一点资金都弄不到了。 「哎……」 王终南首先想到的是联络周围的各路布匹小户,拒绝低价,向买家施压,但他很快就想到了当时在千店镇提到的「未囚之囚」的理论——而事实也是如此,他这两天试着在通向买家的路上拦截一些手工作坊的差役,或是几个和他一样来自外地的行商,却没有取得任何成果。 3 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去约束自己或对方,来维持这样一个对抗买家的攻守同盟。 行商倒还好,如果使用恰因之家的护送通道,还有和镇子中的收购商对抗的资本,但作坊的人手、管理结构一般不允许它们进行距离更长的贸易,只能接受镇子里的价格。 因此,高端布匹的价格,在战争结束,商道通畅之前,无论怎样都上不去。 素布、棉料倒是涨得厉害,因为那是基础的原材料,局势越乱,根本不需要异地贸易,本地的需求就会飙升;可蓝印花布、丝绸啥却并非如此……王终南现在已经开始後悔当初为什麽不买点普通布料了。 王终南也想过寄希望於忽悠一些从大城市里来的采购商,可转念一想他们要承担的运输风险并不会变少,估计也忽悠不动。 「哎……好烦啊……」 想要借酒消愁也不行。 一来是王终南不会喝酒,二来是东居之若月不喜欢王终南喝酒,第三则是买酒也要花钱。 「王大哥,在感觉不开心的时候,不要总挂在嘴边啦,越说越烦的哦。还有,帐目我依然会好好记下来,不要想着在木左大哥不在的时候偷跑哟。」 「……闭嘴。」 3 嗯,还有特别烦的一点就是旁边这个小子。 木左钥他们暂时离开,退掉第二个房间之後,得以和东居之若月混住在一起,正想着可以实现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愿望呢,没想到身边还有一个家伙也搬了过来。 虽然说至少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就是了。 思路一旦开始跑偏,就再也收不住,王终南紧接着开始思考哪天能不能找到啥藉口把谷田梁支出去,方便自己和自己青梅竹马g这样那样的事情,差点没听见走廊外的敲门声。 敲门的是格文柯?卡耐基,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和华章同行的,来自南洋的走私商。 卡耐基一边说着「打扰了」一边进屋,身子向一边让开,身後跟进来一位斜着马尾,文质彬彬的少nV。 「诶?这位是?」东居之若月问道。 「啊……是这样的,我听说王先生很急於卖布,今天碰巧……」卡耐基解释道。 「对的!」少nV马上接过话茬,「在下北居玮,是北居之家的家臣,是来这里找南方风格的布匹材料的,这位和善的先生说你们这儿有,是这样吗?」 「这……有倒是有。」王终南点了点头。 3 「在下已经找了很久了,今天能找到你们真是太幸运了,我们能就这件事好好谈谈吗?希望你们务必卖给我!」 「呃。」 说实在的,王终南没见过像这样说话紧凑得仿佛连珠弹,火急火燎的家臣,虽说他自己也没见过多少家臣就是了。 「怎麽?是还有别的考虑,还是已经有预定了吗?」 「……」 别人还没说话呢,就擅自提这麽多要求,做这麽多推论——王终南心说你区区一个家臣这麽强势真的好吗?还是说北居之家和东居之家一个方位能相差那麽远,咄咄b人是北居之家的家训? 「没关系,我任何形式的代价都能支付的,如果您对物质支付不满意的话,让我追加R0UT支付也没问题!」 「……」 王终南猛地打了个激灵。 仔细一